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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游击队——战后篇》独家解密(三)                                             ——“津浦路的斗争”

2011-06-30 15:07 来源: 三文影视网 添加人:豆豆 网友评论 0 条 浏览次数 944

 

鲁南铁路局副局长、铁道游击队副大队长关义

关义带人“磨洋工”

   

津浦铁路的代表胡少康试图拉拢关义

 

    提起铁道游击队,就不能不提津浦铁路,铁道游击队是战斗在津浦铁路兖徐段和临枣支线上的——支小型抗日武装, 它自1939年在情报站基础上创立到1946年编入主力部队,在敌人的心腹地区坚持战斗达8个年头。8年中,他们以山区主力部队为后盾,以微山湖为依托,在津浦铁道线及其两侧上演了一幕又一幕精彩悲壮的抗日史剧。而且从1942年春到1943年底,铁道游击队先后护送了刘少奇、陈毅、朱瑞、萧华、陈光等领导干部及其他数百名干部安全通过敌人设在津浦路两边、沿微山湖一带的封锁沟墙,保证了从苏北去延安的这一段交通线的通畅。

    在山东影视频道热播的电视剧《铁道游击队Ⅱ——战后篇》中,这些具有传奇般经历的铁道队英雄们继续围绕津浦路做文章,他们依然在津浦路上与敌人进行着新一轮的斡旋与斗争。

    在电视剧《铁道游击队Ⅱ——战后篇》中,日军残余头目松尾接到”大本营”的密令,带领”小李九”、铁牛等人抢劫了津浦线国民党军列上的军火,并暗中命小野等日本特工将军列炸毁。杨特派员带领国共联合调查组组长史密斯、国民政府代表罗立本、津浦铁路总局代表胡少康、共产党代表林风前到枣庄调查军列爆炸案。杨特派员、罗立本及胡少康将矛头直指铁道游击队。在得到重庆要求尽快通车的来电后,罗立本、胡少康二人急得团团转。而刘洪、李正此时也得到共产党代表林风的指示,与调查组展开了”拖延战术”。白天安排人修复铁路做做样子,晚上再把它扒掉,为的就是阻止蒋介石利用津浦线向北方增兵。

    关义作为鲁南铁路局副局长、军列爆炸案现场最高负责人的身份与胡少康等人进行着面对面的交锋。在这场阻止津浦路畅通的持久战中,关义利用他的聪明才智不仅要震慑住胡少康,而且和临城八区邓华联合起来设计搞得这位津浦铁路的代表胡少康心急如焚,顺利阻止了蒋介石向北方增兵的阴谋,立下了汗马功劳。

    对于以上诸多情节,历史上也有记载,下面就让我们独家为你解密一下让观众看得很是过瘾的这场“津浦路上的斗争”。


资料链接:


     日本鬼子投降之后,国内形势发生了突变。过去是大敌当前一致对外,面临亡国灭种的威胁,民族矛盾成为主要矛盾。现在不同了,外来侵略的问题解决了,日本投降了,矛盾的重心转移了,移到了国内,转移到国民党跟共产党的两党斗争上。刚刚从日本侵略者的屠刀下爬起来的中国人,又要承受国民党发动内战的苦难。

    1945年底,鲁南成立新的铁道工委,这个工委组织,就是为了领导工人在津浦铁路线上,与国民党进行争夺铁路交通的斗争,延缓国民党北上打内战的时间,使刚刚打完日本鬼子的八路军,有个喘息休整,重新调兵遣将布阵设防的机会。新铁道工委就是在这种新的形势之下,肩负着这—新的重大使命组建的。

    与此同时,还成立了鲁南铁路局。郑惕是铁路局的特派员,兼徐、兖铁路总段段长,也是徐兖铁路总段的第一任段长。靳怀刚是党委书记,刘金山是副局长。铁道游击认的一、二把手都到铁路局来了。

    这时候徐州成立了恢复交通三人小组,由美国、国民党、共产党三方面人士组成。共产党的代表是王少庸,国民党的代表是陆颂康。陆是国民党交通部派来的,还带着几个工程师;代表共产党执行铁路交通任务的代表是徐兖铁路段总段长郑惕,段的办公地点设在韩庄车站。在交通小组确定恢复双方修路开始的那一天,在韩庄车站召开了一个开工大会。大会开得非常隆重,郑惕还在会上讲了话。讲话的内容主要是:日本投降以后,要和平,要建设我们的家园,要恢复交通……当时的徐州日报还发了这次成立大会的消息。

    恢复交通三人小组的斗争十分激烈。常常是明争暗斗,或为了经费,或为了领导权。有时为了斗争需要,白天修路,晚上破路。总之,彼此间面和心不合,有时甚至连面和都做不到,往往互不相让,争的脸红脖子粗。

    组织上安排郑惕在机务段当段长,主要是为了便于与国民党交通部代表打交道,争取铁路领导权。当时国民党交通部派来两名铁路工程师,对沿线铁路情况进行考察,郑惕以段长的身份配合考察,以便日后开展工作。

    为了在双方中间产生一个段长,很长时间意见相持不下。中共这边当然坚持郑惕当段长,这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事,因为郑惕本来就是段长。但国民党这一方不同意,他们坚持段长由他们派出。所以,事先他们自己带来一位段长。此人,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过,后来才知道是在车上呆着。当然,我们这边是不会承认他是段长的。

     修路的时候,矛盾来了:双方派出的工人,都在修同样的路,待遇却不一样,国民党那一边千方百计苛扣工人,从工人身上榨油。供应的面粉也是缺斤少两,工人吃不饱饭,意见很大。知道我们这边把工人当成阶级兄弟,不但没有算计工人,还处处为工人着想:像施工的时候,再三吩咐注意安全,不要伤了手脚。虽然话不多,但使人觉得很温暖。国民党那一边却不一样了,由于工人的工资和面粉被层层盘剥,累死累活,还吃不饱饭,自然怨声载道。两相对照,他们知道在我们这边当工人好,所以纷纷起来斗争。一斗争,头头害怕了,问题也就解决了,再也不敢缺斤少两了。

    当初,他们带来的工人,从来不承认郑惕是段长。现在好了,看见这边段长对工人这么爱护,也都“郑段长长,郑段长短”地叫开了。时间一长,渐渐地了解了,心也就慢慢地跟郑惕贴近,承认他是共同的段长了。

    国民党急于要北上,急需恢复交通,力图快快通车,目的就是为了尽快调兵北上,反共打内战。国民党的这一行径,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恰恰相反,共产党八路军觉得通车的时机还不成熟,早通车早内战,不能让其阴谋得逞,不能干为人火中取栗烫自己手的傻事。

    重庆的和平协定只不过是一纸空文,内战箭在弦上,千钧一发。所以,八路军不急于马上把路修复,主要是为了阻止蒋介石的大兵北调,换取备战和应战时间。一旦内战,当然是对我们不利了。至于什么时候通车,得等上面通知。这样,路不能不修,但修的太快不行,修的太慢也不行。太快了早发内战;太慢了,一来国民党这里通不过,二来万一我们做好了反攻准备,急需乘车南下,那时候路还没有修好,便会贻误战机。

    当修到快与临城接轨的时候,上级来电不要修得太快,要放慢进度。至于快、慢到什么程度?分寸由郑惕根据实际情况自行掌握。

    应该说这个分寸是不好掌握的。因为国民党那边瞪着牛大的眼睛盯着,你老在那里磨洋工,在他那里也通不过。所以,只好白天修—点,晚上把它挖掉一点,第二天又几乎重新回到前一天的起点上来。白天既不能修的太快,晚上也不能破的太多。破坏,也得让人看的过去,不能露出马脚,招来麻烦。

    光破坏也不行,修来修去,总不能老在原地踏步不前吧?于是,郑惕又生—计,他去找临城县县长,先给县长说通了,要他借口时下正值春耕农忙季节,人手少,不能多派工,多强调这时节不可出工耽误种田的重要性,“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这是走遍天下也说得通的一番道理。

    果然,一天陆颂康找郑惕来了,他一见到郑惕既想发脾气,又不敢发脾气,因为路还得靠郑惕组织工人修。于是他耐着性子对郑场说:“这路修的慢了点,是不是增加一些工人。加快一点进度,你想想办法,怎么样?”陆颂康显然对进度很不满意,又不得不带着央告的口气跟郑惕商量。

    郑惕说:“现在正是农忙季节,县里抽不出人来修路。人家说:‘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县里说抽不出人来,要不我陪你找找县长去?”

     陆颂康当场答应,只好跟郑惕一道去找县长。

    这天,陆颂康开了—辆马自达到县里。县长一看郑惕带着人来找地,心里也就明白了。当陆颂康话语刚刚切入正题的时候,县长便把早就准备好的话题等着: “现在正是农忙季节,老的,小的,全都上地了,人要是误地—时,地可是要误人一年啊,种不上地,来年吃什么?拿什么交公粮?不过,我会尽力想办法的,多去一些人,早日把铁路修好,早日通车.这对我们县也是有好处的。”县长的态度好极了,既道出了困难,又要千方百计想办法,有理有节,陆颂康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郑惕心里暗自高兴,他想,你陆颂康现在总该知道铁路修得慢的原因吧?你都亲自目睹了,县长也亲自给你说了,责任不在我们这里。俗话说:铁路巡警,管不着人家那一段。用在这里最合适。明摆着,干铁路的,管不到人家地方上的事,这一点陆颂康也心知肚明。

    这天,陆颂康喝多了一点,步履蹒跚地醉了。回来的路上,几乎玉山倾倒,东歪西倒,坐不住了,一头栽在郑惕的怀里,嘴里还不停地说着:“郑段长,我不是特务,我不是特务……”

     在这之前,他从来不承认郑惕是段长,也从来没有叫过郑段长。

     郑惕没有醉,脑子仍然清醒着。他顺水推舟,带着一种很有调侃意味的双关语回答陆颂康:“你是不是特务,大家都知道。”国民党的开车司机听了,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打此之后,铁路修复的进度,便名正言顺地放慢了。可以—拖再拖,完全掌握在我们所需要的时间里完成。修了破坏,破坏了再修,总也修不到头。

     一天,华东局城工部杨一辰部长来电话:要郑惕到陈毅同志那里去汇报铁路斗争情况。郑惕快马加鞭赶往临沂,当时正赶上郑惕疝气发作,病情严重,行动不便,群工部杨部长叫郑惕做完手术之后再汇报。

     郑惕便到临沂一家华东军区所在地的医院,去做手术了。

     住院期间,杨部长给郑惕送来两本书:一本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还有一本是《夏伯阳》。这两本书后来给了郑惕深深的影响。郑惕第一次看这样的书籍,当时越看越兴奋,越看越激动,越看越被书中的主人翁保尔柯察金和夏伯阳所打动。他觉得做人应该像他们那样去迎接困难,克服困难,应该像他们那样锤炼坚强的意志去战胜自己,战胜敌人,永远向前。

特别调查组成员各怀鬼胎

    一出院,郑惕就去陈毅同志那里汇报。

    这天一大早,郑惕穿上那套从日本人那里缴来的西装,上衣还算可以,就是肥了一点,裤子短了一截,也总算套了进去。这是郑惕头一回穿西装,虽然不太合体,但还算挺精神。

    汇报的地址在陈毅同志的住地,这时候他住在临沂城天主教堂里,就是当年郑惕小时候因内急随地撒尿的那个教堂。在那里和陈毅同志一起听汇报的,有军区政治部主任舒同,和华东局城工部部长杨一辰。

    为了这次汇报,郑惕在住院期间就做了充分的准备:从哪里入手,分几个大问题,大问题下面又分几个小问题,都准备的详详细细,有条有理,停停当当。谁知,当郑惕汇报还不到一小时的时候,陈毅同志睡着了,而且还打起了鼾声。郑惕见这种情况,便觉得有点尴尬,悄悄问杨部长:“还要不要继续?”杨部长看了一下睡着的陈毅同志,又转眼看了看舒同主任,然后对郑惕说:“还是继续汇报吧,舒主任在这里听着呢。陈军长工作太忙,太累了,让他睡—会儿吧。”郑惕有点不好意思,感到自己的汇报太冗长,耽误了陈毅军长太多的时间,影响了首长的休息,很是过意不去。他也知道,陈毅将军一定是在听了一半,就基本上明白了,才酣然睡去。

    郑惕听说过不少有关陈毅的故事,其中就有一个关于睡觉的趣闻:陈毅在抗战期中,驰骋在华中、华东战场上,创建了广大的解放区,威名远扬。有一次一个战士同陈毅一起行军,走了一天,陈将军说要宿营咾,战士四周一看,没有看见房屋,也不见有什么可以遮挡风雨的树木之类,怎么宿营?原来陈毅打开背包,就在割过的麦田里睡起来,那正是冬天,第二天天没亮,陈将军就爬起来,继续向前走。

    还有,不久前在军调停战执行小组访问他时的发言,让听者振聋发聩;美国的雷克上校,一下子就佩服的五体投地,因为他的豪迈直爽的性格,有着不可抗拒的人格魅力。他十分严肃地发表停止内战的意见说:“用枪杆解决中国问题的时期已经过去,用和平民主解决中国问题的时期已经开始。这种形势没有谁反对得了。国民党还有几个好战的朋友,也打不下去。我们是不愿意打的,这不是由于什么伟大人物的决定,不是由于什么学说的指示,而是形势如此。我接到停战命令之后,立即下令遵守。只有陇海路海州方面最前哨,到十四五号才送到,才停战。我负责说这几句话。”“我的命令是这样写的:停战令下,和平实现,是中国30年来的重大事件。如果从鸦片战争时期算起,更是百年来的大事。所有同志要重视这个空前的重大历史事件,令到立即停战。如果你敢破坏,我就要杀你的头!”
这就是威名远扬的陈毅将军,郑惕看了看面前的陈军长,压低声音接着汇报下去…… 汇报还没有完,陈毅同志醒了,他看了看在座的人,一再表示歉意,他说:“实在对不起。我没管住自己,梦见周公去了。刚才你说的我没有全听着,你回去写个材料给我。”说完又再三向郑惕表示歉意:“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刚才失礼了。”郑惕忙说:“不怪首长,是我的汇报不得要领。”

    郑惕回去之后,连夜把汇报提纲改写为较为详细的材料,第二天就送给陈毅同志。陈毅一边接过郑惕的材料,一边说:“你今天不要走了,明天参谋处要开一个会,你也参加听一听,听完再回去。”军区参谋会议,由处长王也主持。主要是听陈毅同志讲形势,布置下阶段任务,动员鼓劲,明确提出迎接国民党挑起的内战,从思想上,物质上做好—切准备。

     会上特别对郑惕说:“你那一摊子非常关键,掌握着南北交通的命脉。回去之后,白天要保持现状,晚上就要把它扒掉,绝对,绝对得保证不能通车。”

    陈毅同志连用两个“绝对”,说明内战即将爆发,形势的严峻。郑惕心里明白,回去还得继续做‘修复’和‘破坏’的两方面工作,要磨好‘洋工’,而且得磨不出进度,磨得让人看不出所以然来。

    郑惕回到工地。—个“修复”、“破坏”的工作在铁道沿线上紧张地进行着。白天装模装样修—点,把铁轨上的锣钉拧上去,晚上扒—点,又把铁轨上的锣钉卸下来,反正不能让你乘车北上。郑惕成了中国20世纪的西齐弗——把巨石推上山顶,巨石又从山顶滚下来,再推上去,再滚下来,周而复始……。

    就这样,修了扒,扒了修,一拖再拖,一直拖到解放战争的号角吹响。这时候国民党的工人也不来上班了,陆颂康到工地也来的少了,显然,他也无心再抓下去。铁路的修复处在停工、半停工状态,谁也无心过问了。

    最后剩下的核心问题,就是交给郑惕和他签名的大批修路经费、物资、器材的问题。

    当初修复从汉庄到临城铁路段的钱,是交给郑惕来统—安排的。现在眼看铁路修不成了,国民党通过三人小组,向华东局再三摧促要与郑惕见面,结帐要回剩余的经费、物资。

     这天,华东局来了指示:要郑惕出面全权处理。陆颂康连同记者带了二十多人,大有想通过新闻舆论暴光—下的意思。于是,一见到郑惕便横着一副十分难堪的脸孔,冲着他说:“我们该结帐了!”
    “结什么帐?”
    “结修路的帐。”
    “路还没有修完,结什么帐?铁路是你们不修的,而我们天天都在修,还得吃,还得用,这帐现在无法结……”
    陆颂康张口结舌,顺着郑惕的话,结结巴巴地问:
    “那…你说说,这帐什么时候能结?”
    “这很难说。你我都是来修复铁路的,这条路不能半途而废,我收到的这批经费和物资器材,都是国家和人民用来修路的,请你们放心,它绝对都会用在铁路上。我们都是吃铁路这碗饭的,总是要在一起工作,你那里有我的收条,任何时候都由我负责,这不存在我给你结帐的问题。”

    陆颂康无奈,他实在找不出结帐理由,在场的记者也觉得人家言之有理。陆颂康也知道路还没有修完,他也明白这时候提出结帐没有道理。但他心里有数,这路目前十有八九是修不成了,但又不能眼巴巴地看着这钱白白让共产党拿走。而碰到郑惕这个难啃的硬骨头,最终也只好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扫兴地带着那帮人走了。

    这场与国民党恢复交通的斗争,首战告捷。有效地打破了国民党,乘坐火车北上消灭八路军的美梦。为解放战争的准备工作赢得了时间,这里面自然是不能埋没铁道工委、铁道队和郑惕的功劳。

    随着对敌斗争形势发生变化,铁路局的使命也随着变化而变化。为了迎接声势浩大的解放战争的到来,铁路局改成支前司令部。

    这时候的铁道大队,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大队长和政委了。因为刘金山和郑惕双双被调走了,他们的主要精力必须放在恢复铁路交通的斗争上。这时候,一部分铁道大队人员编入鲁南铁路团,另一部分人编入支前司令部。

     鲁南铁道大队,创建于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和中国抗日战争如火如荼的年代,在8年抗战中,铁道大队经历了7个可歌可泣的春秋,直到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人们不会忘记它,不会忘记它在抗日战争中艰苦奋战的历程,不会忘记战士们同鲁南人民一道同仇敌忾用血肉之躯写下的光辉业绩。如今高高耸立在临山和微山岛上的纪念碑就是证明,鲁南铁道大队英勇报国的精神将永世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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