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集《情义英雄武二郎》

2008-03-28 11:49 来源: 三文 作者:陈晨 网友评论 0 条 浏览次数 145

               
 二 十 集 电 视 连 续 剧
   
《 新 武 松 》
  
 剧本提纲
 
 主要人物新释
 
    一、情义英雄武松:
    忌恶如仇,侠义肝胆,但不是冷面豪杰,而是通常把丰富的情感埋在内心,他爱慕潘金莲的美丽,但不敢也不会越传统观念一步。他更喜欢玉兰的纯洁无暇,玉兰为他而死,他便终身没有娶亲。武松的理想是做一个为民打虎锄霸的官吏,但贪官恶霸的一次次陷害,使他无法再进官府,他只有结义上山实现自己锄霸安良的理想。
   
    二、悲情美女潘金莲:
    美丽执着、敢爱敢为,为追求情爱之梦,甚至可以不顾一切。她在大户家做使女的时候,不肯依从于大户,被大户报复,嫁给了“半残废”武大。她几乎向命运屈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如封建时代的大多女人一样过一辈子。武松的出现,重新燃起了她的希望。她无微不至的关心体谅武松,试图得到武松的爱....武松拒绝了她,但她始终没有放弃,直至西门庆乘虚而入的时候,她在心里还挂着武松。武松设“公堂”审讯潘金莲和王婆,潘金莲坦然承认参与杀害了武大,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同时她又哭诉命运的不公,倾诉对情爱的追求。她不后悔爱过武松,致死还在爱,死也要死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手中。这就是潘金莲。她的悲剧在于,她爱的是丈夫的弟弟,封建时代的伦理道德是不可能容许她实现自己的爱情和幸福。
   
    三、流氓恶霸西门庆:
    长相风流倜傥,内心狡诈残忍,对女人很有一套手段。开酒店、药店、赌场,经济上暴发,用金钱收买官府,手下养着一大帮恶徒,横行阳谷县城,欺男霸女,无恶不做,被称为阳谷城内一只恶虎。西门庆是恶霸的代表,武松开戒杀人,他是第一个。
   
    四、风流侠女孙二娘:
     十字坡酒店的女老板,不应该是莽汉一样的悍妇,那样是不会招引来往过客入店的。二娘应该是八面玲珑,一脸风流,口齿伶俐不乏尖刻,打情卖俏不失狡猾。他最恨好色的男人。她对男人打情卖俏,那些不明事理,想占她便宜的男人,一定会受到她的惩罚。她还恨那些不买她帐的男人,谁敢顶撞她也没有好结果,轻者被戏弄一番,重者将丢掉性命。她喜欢小她十岁的武松,象姐姐对弟弟一样的爱,又远远不仅如此。她莫名其妙地刁难玉兰,内心深处是妒忌,是不想让别的女人占有武松。但她不是潘金莲,她受江湖义气的影响,不齿那些违背道义的人,因此她不会出格,只是把对武松的爱埋在心中。
 
  
 五、纯情少女玉兰:
    纯真无暇,对武松以往情深。自从认识武松后,便把武松当作心目中唯一的英雄,终身的牵挂,生活的一切。她不再单单是张都监麻痹武松的一个筹码,也不仅仅是剧中武松的情感点缀,她对武松纯洁的爱,影响了武松此后的情感生活,武松因为玉兰的死,发誓终生不娶。
   
    六、道貌岸然张都监:
    他是那种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官吏的代表,做事也貌似公正,但内心深藏龌龊的灵魂。他喜欢玉兰,企图占有她,他最终下决心陷害武松,其中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摧毁玉兰的爱。

导演王文杰导演王文杰

分集故事提纲
 
第一集:
    少林寺古刹院内,十数和尚手握棍棒严阵以待。带发修行的武松手提哨棒,一脸严肃向和尚们走来,他只有闯过和尚们布下的棍阵,才能走出这座在此学艺多年的少林寺。
闯阵开始,和尚们招招凶狠,武松用尽平生所学武艺,直打的筋疲力尽,才得以闯关。武松感谢师兄弟们承让,正准备离去,两个中年和尚又拦住他的去路。这两人是武松的大师兄和二师兄。武松知道自己不是两位师兄的对手,恳求师兄放他一马,让他回家和哥哥团聚。他告诉师兄,他从小失去父母,是哥哥武大将他带大,他和哥哥相依为命,情同手足,离别数年来此学艺,思念之情,不能自己。大师兄是个忠厚的人,他告诉武松,不是他们不放武松出山,这是师傅的安排,师命不可违。二师兄劝武松打消回家的念头,师傅是想把他留在少林寺。武松思兄心切,明知不为而为之,硬着头皮和二位师兄相斗。大师兄心慈,手下留情放过武松,二师兄好胜,一番拳脚打飞了武松的哨棒。武松赤手空拳,眼看落败,在倒地瞬间想起在山林间看到的兔子蹬腿战飞鹰,使出连环腿,败中取胜,打败了二师兄。
 一声“阿弥陀佛”,武松的师傅走出,他知武松去意已定,不再劝留,嘱咐武松,世道混乱,不可逞强好胜,不可惹是生非,不可得罪和尚,不可与道士相斗。他知道武松好酒,又嘱咐武松,酒可助人,也可败人,为防酒后不测,他还是要留武松几日,教他醉拳,这是大和尚出家前学下的武艺。武松只好又住几日,跟师傅学了一套醉拳后,离开少林寺。
武松回到清河家中,见到离别数年的哥哥武大,二人抱头相哭,倾诉离别之情。一番倾诉后,武大要买酒菜为武松洗尘,武松此时才留意家中,仍是哥哥一人,知哥哥至今未有婚配。他说哥哥是为了抚养他,才耽误了自己的婚事,他要帮哥哥好好做生意,挣了钱娶一房嫂嫂。
武大的生意是卖炊饼,武松回来后,武大有了帮手,他在家做炊饼,武松上街叫卖,买者见武松人高马大,不敢欠他银两,武大的生意一天天好起来。这一天,武松早起练醉拳,哥哥见他东倒西歪地伸拳脚,劝他以后早上起来不要喝酒,这样会伤身子。武松告诉他,他练的这是醉拳,只有喝了酒才能练,练好了这套拳脚,他就再也不喝酒了。
武松挑着炊饼上街叫卖时,街上人还不是很多,一个欺行霸市的泼皮向武松寻衅,武松制服泼皮,正被大户张员外家的使女潘金莲看在眼里,她不由对武松起了敬慕之心。
泼皮头目狗三为制服武松,以便继续在街市上为所欲为,要和武松结为“生死朋友”。所谓“生死朋友”,就是以命相赌,武松要么杀死狗三,吃衙门的官司;要么屈从狗三,听从狗三指使。武松忍无可忍,怒打狗三,狗三倒地昏迷不醒。有好事的大声喊起来“打死人了,出人命了!”武松见此,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周围的人提醒他“你还不快走!”武松这才仓皇离去。
    武松回到家中,把怒打狗三的事告诉了武大,武大听说出了人命,让他快些离开,武松不知这一走又要几年,不由潸然泪下。
第二集:
 张员外想占有潘金莲,并为她在城外买了宅子,潘金莲不从,并到员外夫人那里告了张员外一状,员外夫人大闹员外府。张员外恼羞成怒,为了报复潘金莲,倒贴了些嫁妆,把他嫁给了相貌丑陋的武大。
    泼皮们听说潘金莲嫁了武大,天天带人来骚扰,武大家不得安宁。武大托人捎口信,让武松回来。捎信的人走了许久,也不见武松回来。武大没有法子,只好带着潘金莲离开了清河县。搬到了阳谷县居住。
    武大一家搬到阳谷不久,阳谷县城外的景阳岗上便出现了一只猛虎,路过此岗的百姓常常被猛虎所害。阳谷县令命阳谷县内的众猎户在一定时间内除掉猛虎,逾期重罚。猎户们为除猛虎,多人被虎所伤,阳谷县内一时谈虎色变。
    武松得知哥哥带来的口信,已是数月之后,他兴冲冲赶回清河,过阳谷城外景阳岗时,口渴饥饿,在山下一所小酒店饮酒用餐,那酒店叫做“三碗不过岗”。武松喝得兴起,一连喝了十八碗。离开时,店小二说景阳岗有猛虎伤人,劝武松在店中住上一夜,待明天过路的人多了,一起过岗。武松暗笑小二是为留他住宿故意骗他,执意过岗。
    武松在山中的山神庙前看到阳谷县令的告示,才知猛虎是真,有心退回,又怕小二笑话,只好心怀侥幸,夜过山岗。
    武松在林中小憩,猛虎呼啸而至,武松未战先折哨棒,只好赤手空拳力斗猛虎。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猛虎死于武松的铁拳之下。
    精疲力尽的武松走下山岗,又遇两只“老虎”,武松暗叫在劫难逃,不想两只“老虎”站立说话,原来这两只“老虎”是猎户装扮。猎户听说武松赤手空拳打死猛虎,难以相信。当武松带他们看过岗上的死虎后,猎户们惊喜不已,纷纷下跪磕头,称武松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猎户们在山岗下的景阳村摆酒款待武松,猎户们纷纷敬酒,再次感谢武松除掉恶虎。有猎户叹到:岗上的恶虎虽除,但城内的恶虎尚在。武松追问城中恶虎是何人,那猎户开始不愿说,后来被武松追问不过,说是西门庆大官人。武松豪气冲天,说不论是何人,他只要胆敢欺压百姓,武松就让他尝尝打死过老虎的拳头。
    第二天,猎户们抬着死虎,簇拥着武松进城向阳谷县令报喜。城内的百姓早就闻听武松打虎一事,纷纷到街上观看打虎英雄。潘金莲也想到街上去看打虎英雄,武大担心潘金莲抛头露面再次招来恶少们的调戏,没有同意。
    被称为阳谷另一恶虎的西门庆这天新娶了第三房娘子,此时正在狮子楼设酒宴招待他的狐朋狗友。西门手下横行霸道,不准路人经过狮子楼前的街道。武大为给客户送炊饼路过此处,受西门手下人胯下之辱,围观者敢怒不敢言。
    猎户们抬着武松热热闹闹路过狮子楼,也被西门庆的手下拦住去路,喝令猎户们绕道而行。猎户们依仗有打虎英雄撑腰,毫不退让,一场恶斗在所难免......
    阳谷县令闻讯赶到,及时制止了一场恶斗,年轻气盛的猎户警告西门庆的手下,打虎英雄还要拳打西门恶虎。西门庆听说此言,咬牙切齿,定叫武松栽于他的脚下。
第三集:
    阳谷县令重奖打虎英雄,武松将县令的赏钱全部送给同来的猎户。县令喜欢武松的仗义豪爽,留在他手下做领兵的都头。武松告假到清河县看望哥哥,县令让他就任后在回清河。
    兵头们买来酒肴款待都头武松。大家正喝的高兴,陈洪的儿子陈公子前来借钱,士兵们都不愿借钱给他,陈公子哭求众人,说若不借钱给他,他难以活过今夜。武松十分不快地指责众兵头。兵头们倒出原委。原来陈公子好赌,在西门家的赌场输多赢少,借了西门庆的高利贷,无法偿还,被陈洪赶出家门,每次来借钱都是有来无回。武松正告陈公子,只要戒赌,欠西门家的钱由他来还。陈公子千恩万谢,然后对天起誓再不赌钱。
    武松来到狮子楼,被西门手下阻于门外。狮子楼是西门开的酒店,里面有酒,有赌,还有娼妓,先交钱才让进。武松搬起门侧的石狮子放在门前,堵住进出的道路,引来众多围观百姓。西门庆的打手们手持兵器将武松团团围住,武松坐在石狮上不动声色。
    西门庆虽然记恨武松,听说武松已是步兵都头,又力大无穷,不愿公开和武松作对。他喝退众打手,要和武松交朋友。武松提出把陈公子的赌债一笔勾销,西门庆一口答应。武松将石狮搬回原处,赢得围观百姓阵阵喝彩。武大和郓哥此时赶到,武大认出武松,欲上前相认,郓哥拉住他,并嘲笑他不可能有如此威猛的兄弟。
    西门庆请武松到楼上一坐,武松对他说他只会打虎,不会和恶虎交朋友。武松扬长而去,西门庆更恨武松。
    武松走出不远,武大在后面喊住他,武松未曾想在阳谷见到兄长,喜出望外。一旁的郓哥始信方才武大所说却为真事。
    武大带武松回家,潘金莲见到打虎英雄果真是武大的弟弟,不由吃惊,仔细再看,又认出武松就是在清河救过自己的卖饼货郎,潘金莲本就敬慕英雄,又因如此恩怨,不由产生爱慕之心,她挽留武松长住家中。
    武松回到县衙,陈公子感激涕零,陈洪也来感谢武松,并当着武松的面,把陈公子接回家。
第四集:
    郓哥回到家,向姐姐桂花吹说结识打虎英雄的事,桂花听的津津有味,但嘴上却不相信郓哥能结识打虎英雄,郓哥拍着胸脯说,改天领着桂花到武大家去见武松。
    阳谷县令听说武松的兄长就在阳谷,让手下备了礼物,送到武松家中。县令送来礼物,使潘金莲对武松更高看一眼。
    武松白天在县衙中办差,晚上回家居住,潘金莲对武松殷勤照料。武松从小失去母亲,跟武大长大,第一次受到了女性如此照顾,面上既不好意思,心里又非常感激。
    郓哥带着姐姐桂花来看望武松,武松不在。郓哥离开武大家,继续上街卖梨,桂花独自回家,路上遇见西门庆,西门庆调戏桂花,桂花打了西门一巴掌。西门庆告诉她,他还会到她家去看望她,他看上的女人没有弄不到手的。
    桂花越想越怕,把遇见西门庆的事告诉郓哥,郓哥第二天去找武大,要武大让武松教训西门庆。武松已是官人,武大不愿弟弟再惹事生非,他告诉郓哥,如果不放心姐姐,可以搬到他家住,正好和潘金莲做伴。
    郓哥和姐姐搬到武大家,武大欢喜异常,摆了酒席,请来王婆何九叔等邻居。王婆在酒席上一个劲夸赞武松,并流露出要为武松与桂花做媒之意。潘金莲闻听十分不快,只吃了一杯酒便假称身体不适独自上楼。武大上楼看望潘金莲,被潘金莲闹了个没趣。
    潘金莲在家处处挤兑桂花,武大加在中间,里外不是人,武松劝说潘金莲,潘金莲大发醋意,桂花不愿让武大和武松为难,悄悄离开武大家。
    武松觉得对不住桂花,买了礼物去看望桂花,潘金莲知道后再发醋意,这次潘金莲改变方式,真诚表白自己,说身为嫂子,武松又是如此英雄,她不愿武松随便找一个不般配的媳妇,她是想让武松娶阳谷城内最漂亮可心的姑娘。武松到被潘金莲的真诚打动,说自己并没有想娶桂花之意。
    西门庆不愿阳谷城内有人和他作对,但又慑于武松威名,决定暂压仇视之心,继续拉拢武松。他托阳谷县令出面,在狮子楼宴请武松,说是为了消除和武松之间的误会。武松碍于县令的面子,不得不去,但从心里厌恶西门,只小坐片刻,便假托身体不适离开狮子楼。
    武松早早回到家中,潘金莲喜出望外,她担心夜长梦多,武松被别的女人占有,迫不及待要得到心目中的英雄,借酒意向武松倾诉对武松的爱慕之情,并要以身相许。武松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对嫂子的情爱不但没有接受,而且非常气愤,他指责潘金莲毫无廉耻,不守妇人之道,潘金莲伤心之极。
第五集:
    武大卖完炊饼回家,见潘金莲眼睛哭的红肿,询问是因何故,潘金莲一气之下,污蔑武松调戏她。武大心中明白潘金莲说谎,但嘴上又不便明说。
    武松担心嫂子再纠缠自己,自己一时把持不住,对不起把自己带大的哥哥,决定搬回县衙。临走时,武松一再嘱咐武大看好家门,武大自然心里明白武松的意思。
    几日未见武松,潘金莲不由想念,让武大去看望武松,嘱咐武大,最好能请回武松,以免外人说闲话。武大到县衙去找武松,武松不在,他去乡下办案去了。
    西门庆为得到桂花,让城内水果商人带郓哥去外地进果品。郓哥临行前嘱咐姐姐有难处去找武松。
    郓哥走后的第二天,西门庆就去找桂花,甜言蜜语,桂花不为所动。西门庆进而威胁,告诉桂花若不答应他,郓哥将一去不返。
    桂花去找武松,武松办案仍然未归。桂花又到武大家中去打听武松的消息,潘金莲刻薄地嘲讽桂花。桂花在街上遇见武大,本想提出到他家住上几日,但终于还是未能张开口。
    桂花回到家中,西门庆又来纠缠,威胁桂花,今天如果不答应他,郓哥就再也不会回来。桂花万般无奈,只好答应西门庆。并提出条件,要他照顾郓哥。
    武松办差回来,回家看望武大,见家中一切都好,一颗心放下。潘金莲仍是热情款待武松,并希望武松能在搬回来住。武大说起遇见桂花一事,说她看上去好象有什么心事,武松说他这就去看望桂花。武松走后,潘金莲责骂武大多嘴。
     武松到桂花家时,西门庆和桂花正在行男女之事,武松叫门时,西门庆跳窗而逃,临行前威胁桂花:如果说出去,郓哥就再也不能生还。桂花开门让进武松,武松见桂花发髻蓬松,神情恍惚,追问桂花缘故,桂花欲哭无泪,无法回答,只是哀求武松,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弟弟郓哥。武松误解桂花,怒而离去。桂花感到无脸见人,痛哭一场,上吊自尽。
    郓哥高兴而归,见到姐姐的尸体,悲痛欲绝,他含泪来找武松,要武松追查逼死姐姐的凶手,并说他怀疑是西门庆,但没有证据。
    武松到狮子楼质问西门庆,西门庆一口否认。武松发誓,不把西门庆抓进大牢决不罢休。
    西门庆知道无法和武松调和,决定用计赶走武松,最起码不能让他再当领兵的都头。他送给知县一大笔银两,说是孝敬知县老人的。知县明白他的意思,派武松把这笔银两,还有几件以往收藏的宝物送回东京老家。
    武松和兄长分别,一再嘱咐武大,晚出早归,看好家门。
   
第六集:
    武松护送银两行走数日,在一家客栈歇脚,店小二分外殷勤,不住夸酒好,还不停劝酒,武松连喝十八碗,同行的兵士劝武松且莫醉酒误事,武松喝的高兴,又连喝数碗,还命令同行的兵士同喝,三人醉酒,在客栈睡得死猪一般。
    夜晚,一夜行人潜入武松住室,悄悄背起银两正准备离去,武松梦中大喝一声:哪里跑!夜行人扔下银两飞奔而逃。武松的喊声也惊醒了同屋的兵士,他们看到挪动的银两,喊醒武松,武松不由有些后怕。
    武松再次上路,不免提高警惕,不再轻易醉酒。悄悄跟在武松身后的夜行人,一边懊恼自己未能得手,一边寻找新的时机。
      这天武松走到了郑家庄,天热口渴,敲开一大户人家院门讨碗水喝,敲了半天门,这户人家的仆人才打开院门,惊恐地看着武松等人。当听说武松等人只是讨水喝,神色才缓和下来,把武松让进院子,送上水来。屋子里传来女人的哭涕声,武松问那仆人这是何故。仆人劝他别问,就是知道了也管不了,喝足水赶快走人。仆人越是不让问,武松越是要问,几乎和仆人翻了脸,只好告诉原委。这户人家姓郑,附近有一恶霸,人称小霸王,他依仗县令舅舅的庇护,养了许多恶徒,横行乡里,无恶不做。小霸王看上了郑家的姑娘玉兰,今日就来强行娶亲,玉兰一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有泪水洗面。
    武松听罢大怒,定要教训小霸王。玉兰一家闻听大喜,玉兰爹却只是摇头。武松知道玉兰爹不相信自己的本事,报出自己打虎的威名。玉兰爹喜出望外,把武松迎为上宾。
    武松担心动手会祸及玉兰一家,便装扮做新娘等待小霸王的到来。小霸王带领恶徒气势凶凶来到郑家,见郑家的人笑脸相迎,以为郑家屈从日自己的淫威,便放松警惕。玉兰爹遵照武松的嘱咐,以今非吉日为由,说玉兰不能在男人的目光中走上花轿。小霸王信以为真,命众人躲避。武松悄然进入花轿,被小霸王的徒弟们抬走了。和武松同来的兵士们不放心武松,扮做娘家送媳妇的家人,混在迎亲的队伍中。
    花轿抬进小霸王的内院,小霸王亲掀轿门,武松伸手一掌打翻小霸王,然后跳出花轿,痛打小霸王。直打得小霸王磕头告饶,发誓不再祸害乡邻,武松才罢手。
    武松和手下兵士高高兴兴回到郑家,发现自己护送的银两不翼而飞,武松询问玉兰爹,玉兰爹说刚才有人自称是武松手下,把那些东西拿走了。武松大叫不好,和兵士们夺门而出,去追偷银人。玉兰不住埋怨父亲,玉兰爹自己也觉得窝囊。玉兰爹原本打算招武松作他家女婿,武松如此一走,怕是不会再回来。此处无法待下去了,他决定变卖家产,去孟州投靠张都监,张都监的夫人是他的表妹。
第七集:
    偷走银两的人就是夜行人,他是西门庆的手下。他得手后立刻骑快马返回阳谷,告之西门庆。西门庆立刻散布流言,说武松自盗银两一去不返。县令听说此事,大骂武松,并要发布告通缉,还要抄武大的家。陈洪细说厉害,力劝县令,才使县令暂时作罢。
    西门庆再次出现在阳谷街上,他警告那些曾经接近武松和自己作对的人:武松即使有脸回来,也无法在阳谷再呆下去,更不可能再当都头,阳谷城内还是他西门庆的天下。
    郓哥把西门庆的话告诉武大,让他事事小心,武大坚信武松不会见利忘义,他一定会回到阳谷。潘金莲也听说了武松的传言,她当着武大的面,嘴上讥讽武松也是苟且小人,但心里仍惦着武松能回来。
    自从武松离开阳谷,每当武大出外卖饼,潘金莲倒也听话,从未出过家门,只是一颗心关不住,每天坐在楼上的窗户旁,隔着帘子看街上的光景。这天西门庆从窗下走过,潘金莲在楼上摆弄竹帘,叉竿不慎掉了下来,刚巧落在西门庆的头上,西门庆正要发怒,抬头见是一个美妇人,便和颜悦色对出门道歉的潘金莲表示没关系。潘金莲回身进屋,西门庆仍痴痴望着潘金莲消失的方向。隔壁开茶坊的王婆主动招呼西门庆。
    西门庆到王婆茶坊喝茶,问起隔壁的妇人,才知是武大的老婆,直叹可惜,王婆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西门庆在狮子楼喝酒,仍念念不忘潘金莲。他虽然担心武松早晚会回来,但自从遭武松痛打后,还一直未敢到外面寻花问柳,又何况潘金莲如此美貌,他真是淫心难抑。他决心暗使手段,把潘金莲搞到手。
    西门庆再次来见王婆,递上银子,请求王婆帮他与潘金莲成其好事,王婆经不住银子的诱惑,答应了西门庆的请求。
    王婆请潘金莲帮她缝做寿衣,潘金莲欣然答应。一连三天,潘金莲天天到王婆家,中午吃饭两个女人还喝上几杯酒,武大知道后也没放在心上。这天西门庆来看“干娘”王婆,正是吃饭时间,王婆请西门庆一同吃饭喝酒,几杯酒下肚,王婆借故出屋。西门庆甜言蜜语勾引潘金莲,潘金莲酒后痴迷,落入西门庆圈套。在西门庆将潘金莲抱上床之前,潘金莲无奈地轻轻念叨了一声:“武松...”西门庆以为潘金莲是担心武松,安慰她说,王婆会守口如瓶,他们之间的事,无人知晓。
    武松带着随行士兵几乎追到了东京,也没有找到失去的银两,武松打算回去,兵士们劝他还是一走了之,若回阳谷,有口难辩。
第八集:
    西门庆自从和潘金莲第一次亲密之后,潘金莲再也无法摆脱西门庆的纠缠,西门庆几乎每天都到王婆的茶坊和潘金莲相会,渐渐露出马脚,街坊邻居皆有耳闻,只是慑于西门庆淫威,瞒了武大一人。潘金莲觉得对不住武大,对武大好了许多,这让武大有些疑惑,询问潘金莲,潘金莲只是搪塞敷衍,武大并没放在心上。
    这天郓哥在街上偶尔听到西门庆和潘金莲的传闻,便到王婆的茶坊试探,找了个借口要进茶坊,王婆发急,强行将郓哥挡在门外,还动手打了郓哥。郓哥气愤之极,来找武大,把潘金莲的丑事告之武大,武大和郓哥设计捉奸捉双。
    第二天,武大和郓哥躲在茶坊附近,西门庆走进茶坊后半个时辰,郓哥就出现在茶坊前,他找借口和王婆撕打起来,武大趁机闯进茶坊。王婆被郓哥缠住无法脱身,只好高声喊道:武大来了。潘金莲和西门庆正在内室偷情,听到王婆的喊声,潘金莲立刻起身顶住门。武大在门外边骂边使劲砸门,潘金莲不由害怕。西门庆知道难以脱身,索性让潘金莲闪开,然后打开屋门。武大闯入,正要抓西门庆,西门庆当胸一脚踹在武大心窝,武大吐血倒地,西门庆夺路而逃。武大昏到在地上,慌了潘金莲和王婆。
    郓哥和潘金莲把武大从后门搀扶进武家,武大躺在床上大骂潘金莲和西门庆,说他兄弟回来,一定会惩罚这对狗男女。潘金莲闻此,更加害怕,可心中有愧,又不敢离开。
    第二天,潘金莲借口买菜,到茶坊来找王婆,刚好西门庆也在,潘金莲问西门庆如何是好。西门庆一时也没主意。潘金莲又将武大的话说了一遍,王婆也害怕起来,催促西门庆不能留下活口。西门庆知道武松一定会回来,他也害怕武松,决定毒死武大。
    西门庆把砒霜交给潘金莲,潘金莲说她不敢下手,王婆再次说明生死厉害,并答应帮潘金莲一起下手。
    晚上,潘金莲熬好放了砒霜的药汤,递到武大嘴边,然后又忧郁起来,王婆怕武大看出破绽,上前将药汤灌进武大嘴中。武大一命呜呼。
    西门庆威胁专事验尸的何九叔,逼他作证武大是因暴病而死。何九叔迫于西门庆的淫威,虽然当面答应,但在火葬武大时,偷偷取走武大身上两块未燃尽的腿骨。
    武大火葬后的第三天,武松便回到阳谷。
   
第九集:
    武松去见知县,要求知县处置自己。知县质问流言所传一事,随行的兵士们以性命担保,武松决不会做如此卑鄙之事。知县没有证据,又加之武松的兄长新亡,让武松回家先料理家事,银两丢失一事以后再说。
    武松听说哥哥身亡,立刻赶回家,当他看到武大的灵位时,痛哭流涕。哭罢,武松向守灵的潘金莲询问武大的死因,潘金莲早和西门庆、王婆串通好,一口咬定武大乃暴病身亡。
    武大从来没长过大病,潘金莲的话武松难以相信。他决心查个水落石出,为兄长报仇伸冤。武松找到主持火葬的何九叔询问武大的死因,何九叔虽然害怕西门庆,犹豫再三,还是拿出武大的遗骨,告诉武松,武大是中毒而亡。武松又找到郓哥询问武大受伤经过,郓哥把武大捉奸却挨西门庆踢伤的经过告诉了武松。
    武松带着人证物证来到县衙,状告西门庆和潘金莲通奸杀人。西门庆早在武松到来之前,便买了通县令和县吏,县令以证据不足为由,不于审理。武松决心自己审理此案。
    武松带着几个兵士来到家中,请来何九叔、郓哥、王婆和几位有些声望的街坊邻居,摆上酒菜。然后命兵士守住门,任何人不准出入。众人见武松杀气腾腾,哪有心思吃酒,潘金莲和王婆更是忐忑不安。几杯酒下肚,武松拔出尖刀,说明请众人来此的目的。然后先用刀逼住王婆,命她从实招来。王婆本欲抵赖,见武松真要杀她,便把责任都推给潘金莲。
    武松又将尖刀指向潘金莲,潘金莲知道今天自己必死无疑,反而变的坦然。她承认自己和西门庆的奸情,也承认参与杀害了自己的丈夫,她哭诉命运的不公,她做丫鬟时,为了抗拒财主的占有,才被财主报复而嫁给了半是残废的武大,得不到女人本应得到的满足和幸福,她本打算任从命运的作弄,但武松的出现复活了心中对幸福的渴望,但她未能实现,可那复活的渴望却再也无法遏止,西门庆乘虚而入,她滑向了深渊...她最后说:武松即使杀了她,她也不会埋怨武松,她是罪有应得,老天能让她死在自己爱恋的人手里,也是对她的恩赐。
    潘金莲一席话,让武松难以下手,他打算把潘金莲送到县衙。潘金莲不愿让其他的男人来损害她那美丽的身躯,她脸带微笑,扑向武松手中的尖刀,也扑向武松的怀抱....
    武松只身到狮子楼找西门庆报仇。西门庆早有所备,在狮子楼布下层层埋伏。武松再展打虎英雄气概,孤身闯楼,躲过形形色色的暗道机关,打散伏于楼内的众恶徒,终于将西门庆杀死在狮子楼下。
 
第十集:
    武松提着西门庆的首级,押着王婆到县衙投案自首,同去的还有何九叔、郓哥还有笔记潘金莲、王婆口录的邻居,他们是为武松作证。
    县令恼怒武松擅自审案杀人,欲重判武松。陈洪认为不可,西门庆因奸杀人在先,武松为兄报仇在后,应从轻判理。县令还在怀疑武松侵吞了他的银两,虽兵士都为武松做证,县令嘴上不说,但心中仍难以相信。他坚持以朝廷法度办案,杀人者偿命。
    阳谷城内众百姓跪在县衙之前,历数西门庆欺男霸女的恶行,高赞武松为民除害,求县衙宽恕武松。城外猎户质问县衙,西门庆害人胜于景阳冈上的猛虎,武松打死冈上猛虎被立为英雄,为何打死西门庆这只披着人皮的恶虎,却要被判死刑。县令仍以朝廷法度敷衍。
    曾随武松去东京送银的兵士,受命清理狮子楼,在楼内暗室发现了丢失的宝物和银两,他们立即把宝物和银两送给县衙,县衙才知错怪了武松,他既迁怒西门庆使用诡计,又感叹武松义气坦荡,决定重改文书,上报东平府,轻判武松,活剐王婆。
    武松被判发配千里之外的孟州城牢,服刑三年。起程那天,百姓们一直送到城外十里长亭,问讯赶来的众猎户捧着他们凑起的数十两白银送给武松,说这是武松打死第二只恶虎的奖银。武松感激万分,他对众人说,三年后他还会回来,到那时,再为阳谷的百姓除霸打虎。
    武松发配孟州途中,两个押解的差人仰慕打虎英雄,一路照顾武松,不敢轻慢,武松对两个差人称兄道道弟,甚是亲近。临近孟州城,三人路过十字坡,遇一酒店,进去喝酒吃饭。开店的母夜叉孙二娘表面上风骚忘形,内心却嫉恶如仇,她见两个差人对武松照顾倍至,还除下武松肩上的木枷,便疑武松是用钱买通差人的财主恶霸,用言语刺挠武松,武松不是那吃气的主,也用言语讥讽孙二娘,说人传十字坡有家专卖人肉包子的酒店。孙二娘恼在心里,脸上却仍赔笑脸。
    孙二娘打算收拾武松,为武松三人端上蒙汗酒。武松早已看出二娘心怀歹义,佯作不知,假装喝下药酒。不一会,两个差人昏迷倒地,武松也倒在地上。二娘冷笑,上前收拾武松,结果反被武松收拾。二娘的丈夫菜园子张青及时赶到,才解除误会。
  
第十一集:
    张青夫妻早就仰慕武松,张青和武松结为兄弟。张青告诉武松,孟州牢狱酷刑严厉,与其去孟州受苦,不如去二龙山投奔王飞天。武松惦着三年后返回阳谷,又担心两个差人回去无法交差,不愿落草为寇。张青见武松执意要去,也就不再相劝。二娘不放心武松,说孟州牢营有她的朋友,她和武松同行,使钱打点牢营官吏,免得武松受皮肉之苦。武松坚决反对,说二娘如此做是小瞧自己,堂堂八尺汉子,岂怕皮肉之苦,传出去让绿林好汉们笑话。二娘怨恨武松不肯领受自己的一番好意,发誓不再理睬武松,咒他自作自受,到了牢营不是残废,就是送命。
    武松和张青告别,二娘没有出面相送。张青代二娘表示歉意,二娘从屋内冲出,说她没有对不起武松的地方,用不着张青假惺惺地表示什么歉意,她让武松快走,说以后不愿再见到武松。
    武松和两个差人在孟州路经城外的快活林,遇见恶霸店主蒋门神的手下逼债抢女,一过路汉子路见不平,出面阻拦,被蒋门神打翻在地。武松忍无可忍,欲上前教训蒋门神,被两个差人死死拉住,他们怕武松吃亏,也担心自己不好向孟州官府交代。
    终于到了孟洲洲衙,两个差人交差返回,武松被押入孟州牢营。牢中狱吏向武松索要好处,武松不予理睬,狱吏大怒而去。同牢的犯人告诉武松,得罪了狱吏明天将吃大亏,那狱吏告之官营大人,不要武松性命,也要残废武松。武松表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中不免也有些担心。
    狱卒把武松带到点视厅,依照法规,来到牢营的犯人必挨一百军棍,如果用金钱疏通,军棍可以轻一些。武松不屑疏通这些赃官,自然就做好重挨一百军棍的准备,谁知官营公子在父亲耳旁低语了几句,官营便硬说武松有病,免了一百军棍。
    武松怀着疑惑的心情回到牢房,同牢的犯人告诉他,若不挨军棍,今晚必用‘盆吊’或‘土布袋’处死武松。谁知武松不但没死,而且狱卒顿顿给武松送来好吃好喝。第二天狱卒又把武松带到一件干净的房间,更是殷勤的照顾武松,武松百思不解。
    十字坡孙二娘对武松放心不下,到孟洲牢营看望武松。牢营看守大门的军士有几个是孙二娘的朋友,打情骂俏一番,孙二娘进了牢营。
    孙二娘见到武松,见武松过的很好,一颗心放下,嘴上却讥讽武松,嘴上无限英雄气概,暗中却也会使打点牢营官吏的把戏,而且使钱如此大方,竟比牢营外过的还要舒适。武松解释自己根本没有打点,二娘根本不信,还嘲笑男人都如此虚伪。武松无法忍受二娘的嘲笑,但又有口难辩。此时,狱卒刚巧送来美酒佳肴,武松怒抓狱卒,逼问他是受何人指示,如此照顾他这样一个不肯打点牢营官吏的囚犯。无论武松如何逼问,狱卒就是不肯说。二娘在一旁劝解,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即使打点官吏,也无可非议。武松是个当真的人,二娘如此劝说,更让武松心火燃烧,挥拳打倒狱卒,威胁狱卒,若是再不说,就打死他。狱卒只好告诉武松,这是受官营公子施恩指使,施恩三月之内不让把实情告诉武松。武松纳闷,自己和施恩非亲非故,又从不相识,为何施恩如此照顾自己。而二娘却为武松担心,施恩是不是另有所图。
 
第十二集:
    刚才武松拳打狱卒事,有人将此事飞报了施恩,施恩立刻赶来。武松询问施恩何故要如此照顾自己,施恩回答只是因为仰慕武松打虎威名。二娘见多识广,说事情决非如此简单,施恩必另有所图。武松被二娘提醒,继续逼问,施恩不得以才说出实情。原来快活林那家酒店本是施恩所开,被蒋门神看中,蒋门神依仗有其姐夫张团练撑腰,打伤了施恩,强抢快活林酒店,施恩想让武松帮他夺回快活林酒店。武松早就想教训那蒋门神,施恩一说,欣然答应,说动手就动手,决定明天就去。
    二娘劝告武松,蒋门神非等闲之辈,三年前泰山比武,未有对手,还是先探听虚实后,再交手为好。武松认为孙二娘又是在有意小瞧他,不听劝阻,非明天动手不可。
    二娘见武松不听劝阻,立刻返回十字坡,打算让张青第二天到快活林助武松一臂之力。结果张青有事离开,留下话说三天后才回。二娘心急如焚。
    为了武松的安危,二娘夜探快活林,欲用蒙汗药醉倒蒋门神,被蒋门神发觉。蒋门神打伤二娘,二娘使用暗器功夫,才得以脱身。
    第二天一早,武松打扮停当,正准备起程,二娘出现在他面前。二娘说昨夜已惊动蒋门神,他必有所备,劝武松过几日再行动。施恩也劝武松改日。武松埋怨二娘多管闲事,有意夸大蒋门神的武功,气走二娘,非去不可。
    武松虽然口出豪言,心中却暗自小心,他让施恩在前往快活林的路上,每隔三五百步,便在路边摆一酒摊。蒋门神今日的确有所准备,他派出手下人四处打探消息,武松一出城便有人盯住武松。武松每见一酒摊,便喝上三碗酒,到达快活林时,已经喝的九分醉意,摇摇晃晃走进酒店。
    跟踪武松的人告诉外松内紧的蒋门神,武松是见酒就喝的醉汉,蒋门神因此对武松放松警惕。让手下人再去注意别的方向的可疑来人。
    躲在暗处的孙二娘也在一直跟踪武松,她见武松喝了这么多酒,还是进了蒋门神的酒店,焦急万分。
    武松醉闹酒店,蒋门神开始并不在意,他养精蓄锐,等待劲敌的到来。武松越闹越不象话,竟然将老板娘扔进了酒缸。蒋门神不得不出面干预,但并没把醉汉武松放在心上。武松施展醉拳,打翻了蒋门神。蒋门神提起精神再斗武松,武松的醉拳防不胜防。躲在暗处的二娘高兴的直拍巴掌。
    蒋门神被武松数次打翻后,不得不屈从认输,乖乖答应交出快活林酒店。围观的百姓一片欢呼。二娘兴奋地跑过去,抱住武松亲了一口,武松立时满面通红,围观的人一阵笑声。二娘并不害臊,她正告众人,她是武松的姐姐,姐姐亲弟弟是正亲,没什么好笑的。  
 
第十三集:
    蒋门神决不会咽下这口怨气,他求姐夫张团练为他做主。张团练和蒋门神带着重礼来见施恩父亲的上司,孟洲兵马都监张蒙方。张都监收下重礼后,让他们回去听候消息。
    张都监视察牢营,有意询问阳谷来的打虎武松,武松不在,都监指责施营管失职,要严惩擅自出营的囚犯。
    此时武松带着施恩一干人在快活林酒店前的树林中习武,引来许多围观的百姓,玉兰也在其中。好不容易等到习武结束,玉兰迫不及待地走到武松面前,与武松相认。武松认出玉兰,纳闷玉兰怎么来到孟州,玉兰娓娓道来。
    二娘来看望武松,见武松聚精会神地听玉兰说话,自己走到武松身后,武松也没发现,有些不快。玉兰的同伴喊玉兰回府,玉兰说以后再来看望武松。
    玉兰走后,二娘讥讽武松很会吸引姑娘,在快活林只是待了一天,便交结了如此漂亮的姑娘。武松辩白,二娘嘴上就是不信,武松指天发誓,二娘才说信了武松,并说她是为武松好,婚姻乃人生大事,她当姐姐的一定帮武松把好关,找个好姑娘。
    张都监从蒋门神的礼品中选出一只美玉,来到玉兰住室看望玉兰。玉兰兴高采烈地向他说起见到救命恩人武松的事,都监看出她有意与武松,故意把话题叉开。都监把美玉送给玉兰,以期得到玉兰的好感。如此贵重的礼物,玉兰不肯收,都监硬把美玉塞进玉兰手手中。都监夫人此时赶到,都监一脸尴尬。
    都监夫人大发醋意,都监惧内,低三下四解释,都监夫人不肯罢休,都监灵机一动,说玉兰认识武松,他想请武松到府上教练家人拳脚,向玉兰打听武松的情况。都监夫人暗中打算将玉兰嫁出,断了都监的邪念,便装做信了都监的话,要都监早些把武松请到府中。
    施恩父子和武松正在商量如何对付张都监惩罚武松的事情,都监府上的人来请武松。联系都监寻事要惩罚武松一事,施恩认为都监请武松凶多吉少。但都监乃施管营的上司,他们表面上又不好拒绝,只好让武松多加小心。
    武松走后,施恩吩咐家人速去准备重礼,打点都监。  
    武松到都监府教练府中家人和弟子,处处陪着小心。都监夫人让玉兰照顾武松,都监也暗示玉兰亲近武松,玉兰心中十二分愿意。
    张团练再次送来重礼,询问张都监,为何不但不严办武松,还请到家中,如此厚待。张都监让他不要着急,对付武松这样比老虎还要凶猛的人,必须使用计谋。
    玉兰给武松洗衣,缝补,送饭,无微不至的关心。因为张都监的缘故,武松对玉兰却处处提防,有意冷淡玉兰。
    都监派人暗中监视玉兰和武松,打算在武松和玉兰迷失本性的时刻将二人当场抓获,一箭双雕,一可以以此治罪武松,另一方面还可以使玉兰无脸见人,将其玩弄在掌股之中。但都监的阴谋屡屡不能得逞。
    都监夫人也关心玉兰和武松关系的进展,她一面催促玉兰放下姑娘的面子,主动亲近武松,一面向都监提出,正式向武松提亲。都监借故玉兰婚事不可敷衍,还要再考察一番武松。都监夫人知道都监对玉兰淫心不死,她决心给玉兰和武松多提供单独相处的方便,使二人早结姻缘。
第十四集:
    这天教练武术过后,都监夫人让武松和玉兰一起随她到寺庙上香。到达寺庙后,都监夫人借故做法事,支走武松和玉兰,让他们单独到庙外活动,还特意嘱咐他们不要走散。
    武松和玉兰不敢远走,也不能进庙打扰都监夫人,只好坐在庙外山间溪水边打发时间。玉兰问起武松的过去,武松说起哥哥从小将自己带大,自己却不能保护哥哥,不由伤感。玉兰也听的潸然泪下。玉兰说起自己的家事,武松才知道玉兰的父亲是在投靠张都监后,突然暴病而死,他对无依无靠的玉兰由此产生怜悯之心。
    草丛中跑出一只小兔,玉兰扑在怀中,抱着小兔高兴异常,武松也在一旁高兴。小兔逃脱,玉兰去追,被石头绊倒,摔破了手,武松呵护有加。玉兰疼在手上,甜在心里。
    躲在林中的一个人却再也看不下去了,那人是孙二娘。二娘到都监府去找武松,武松不在,二娘一番打听,才找到此处。
    二娘走出,打破了武松二人甜蜜的心境。二娘正告武松,她在都监府中的朋友告诉她,都监让玉兰接近武松是另有所图,要武松不要上玉兰的当。武松为玉兰辩解,再次气走二娘,二娘临走时又一次赌气,说再也不管武松的闲事。
    回去后都监夫人询问玉兰今日和武松谈的如何,玉兰说出了孙二娘“谗言”武松一事。都监夫人推断为二娘也看中了武松,有意阻拦玉兰嫁给武松。她认为事不宜迟,立刻确定武松的婚事。都监还是极力反对,夫人恼怒,点破都监淫心,都监为了打消夫人的疑心,答应中秋向武松提亲。
    中秋将近,张青让二娘带着点心去看望武松,二娘不愿去,张青开玩笑说,武松比二娘的亲兄弟还亲,二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忍不住亲热武松,中秋之夜怎么能不去看望呢。二娘恼怒,骂张青吃醋,既然张青吃醋,她就更不能看望武松。
    中秋之夜,张都监和夫人请武松饮酒赏月,玉兰一曲“把酒问青天”唱的情意深切,武松也不由叫好。都监借机向武松提亲,武松一时不知如何推辞。都监点破武松对自己心怀戒备,说自己以前的做法都是在试探武松,玉兰父亲临终把玉兰托付给自己,他要对玉兰负责,为玉兰找一个诚实可靠的丈夫。
    在都监提亲时,玉兰害羞,借口头痛提前离开。回到室内,忐忑不安地等待消息。
    都监一番话,使武松再也没有理由推辞这桩婚事,并且从心里对张都监产生感激之情,解除了一切戒备。在都监夫人的催促下,武松终于答应下来。都监借此敬酒,武松对月痛饮。
    都监来到玉兰住处,告诉她武松已经答应,玉兰喜出望外,一再感激都监。都监要玉兰以身相许作为感谢,玉兰不从,都监恼怒,威胁玉兰,说若不答应,就别想得到武松。
    都监走后,玉兰坐卧不安,她来找武松,要武松带她离开,却又羞于说出理由,武松不肯。玉兰扑在武松怀中,要和武松今夜就成夫妻,武松更是不肯,并误解玉兰放荡。玉兰心中更爱武松,临别是嘱咐武松多加小心,武松轻视玉兰,并没把玉兰的话放在心上。
    武松夜半被喊声惊醒,是抓贼的喊声。武松摸兵器赶将出去,被贼人的身影引入都监的厅堂,被都监手下当贼人拿住。武松向张都监告冤,都监的手下在武松寝室搜出了赃物,武松心中知遭其暗算,但百口莫辩。   
  
第十五集:
    施恩得到武松被捕的消息,自己带了忠心耿耿的老仆人直奔州府衙门为武松活动,托门子见到书办康文,康文不收施恩的银两,只是答应秉公办案,施恩不由忐忑不安。
    施恩用钱买通了牢头康武,进牢探望武松,兄弟两人在监狱相见,抱头痛哭,康武为施恩和武松的生死友谊感动,答应帮忙请哥哥康文帮忙。
    糊涂知州对武松严刑拷打,武松几次晕了过去,正直的书办康文觉得其中有诈,劝知州停了大刑。
    施恩回到快活林筹集银两,正遇见了蒋门神带恶徒抢夺酒店,两人恶斗一场,施恩身受重伤,大败而逃,快活林酒店再次易手。
    孙二娘自从那天和张青拌嘴,虽嘴上不再提武松,但心里还是想念,这日假买衣服为幌子,前往孟州。路过快活林时发现酒店换了招牌,蒋门神又坐在门前,不由纳闷。蒋门神也发现了孙二娘,嬉皮笑脸地上前拦住二娘,告诉她武松贼心不改,犯下死罪,再也不能和二娘亲热,二娘若想汉子,以后来找他好了。
    二娘强按心头之火,离开快活林,直奔孟州牢营,见到施恩后,把心中怨怒全部发泄在施恩身上,骂他坑害武松,不该让他去夺快活林酒店,更不该让他去都监府。骂完施恩又骂自己中秋之夜不该不来看望武松,才让武松遭此劫难,二娘边骂边哭,悲痛不已。施恩安慰二娘,发誓即使倾家荡产,也要保住武松性命。
    施恩再次来找康文,康文态度缓和了许多,虽仍没收施恩的银两,但答应一定帮忙。
    施恩不放心,来见康武,康武让他去贿赂知府,说他哥哥即使不收银两也会帮忙,但知府不同,贿赂少了,都难以有结果。                 施恩在康武的指点下才得以进入知府家中,施恩送上重礼,知府假意推托,最终收下。
    施恩走后知府正在犹豫,康文来见知府,从武松醉打蒋门神结仇,推断出蒋门神如何贿赂张都监,张都监又如何陷害武松,康文虽没证据,也说的知府点头称是。知府问康文此案如何处理,康文知官官相护,知府断不会为武松翻案,于是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知州决定带康文亲赴都监府与张都监就他的“勾结匪类,”这状词与他当面对质,把个张都监逼得哑口无言。康文旁敲侧击,说此案若不能从轻判罚,施恩一方决不回罢休,若被他闹到东京,案子真若翻过来,对谁都没好处。张都监被点中利害,只好迫改“盗”为“窃”,武松得以苟全性命,发配河北恩州。
    蒋门神得知武松不死,便使钱买通狱吏,欲下毒在牢中害死武松,亏了康武照顾,方才化险为夷。
 
第十六集:
    蒋门神打听到押解武松的差人是王氏兄弟,送给二人银两,要他们在路上结果武松,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武松在王氏兄弟的押解下离开孟州。施恩在城外在长亭与武松相见,依依难舍,泪流满面。
    孙二娘也赶来送行,她悄悄告诉武松,她和张青已经商量好了,要在路上解救武松。武松还是不答应,他仍然坚持刑满后,能回到阳谷,为阳谷百姓打虎锄霸。二娘见无法说服武松,只好祝福武松一路平安。施恩拿出银子打点二公差,请他们一路上多多照顾武松。
    武松随两公差走出一段路,便发觉二人心怀鬼胎,尤其是公差提出大路不走,要走小路,武松不得不小心提防。
    蒋门神和张团练拜访张都监,同去的还有一个张团练的心腹季达。都监问武松的事,蒋门神请他放心,张都监说他不放心二公差,施恩和这些公人都有来往,怕施恩早已用银子收买了他们。蒋门神说这两个公差决不敢出卖他们,即便敢,他还是做了第二手准备,他花重金请来了两个武艺高强的刺客,是季达的两个好友,这两位刺客已赶往飞云浦,截杀武松。
    张都监命人备酒,等待蒋门神的人送来好消息。喝酒时,蒋门神提到孙二娘,说他和武松一伙,待收拾了武松,再去收拾孙二娘。季达说,铲平十字坡,不用蒋门神出面,交给他就全办妥。
    飞云浦到了,两公差打算对武松下手,为弟的开始后悔,他不想杀害打虎英雄,被人唾骂一生。为兄的告诉弟弟此时改变主意已经晚了,不杀武松,蒋门神不会放过他们。两公差向武松突然发难,武松带枷搏斗,崩开木枷,杀死二公差。蒋门神的两个高徒杀到,武松经过生死搏杀,制服两位刺客,逼出口供,得知他的仇人们正在都监府鸳鸯楼等待他武松的人头,武松怒火中烧,杀死刺客,赶回孟州。
    张都监四人在鸳鸯楼等待武松的人头,都监命玉兰给众人唱曲,玉兰推脱嗓子有疾,都监冷笑,叫玉兰对武松死了惦记之心,武松的人头已经落地,不时便到。玉兰潸然泪下。都监喝了些酒,不由说出实话,笑劝玉兰不要难过,以前把她许给武松并非真意,只是为麻痹武松,今日请玉兰唱曲,才是真正为她找一丈夫,此人就是在座的季达。玉兰没听完,就哭着离去。
    张都监们等到夜深人静,还不见武松的人头,蒋门神也不安起来,让季达到前门看看。季达刚走,武松便上了鸳鸯楼。一场混战,武松血溅鸳鸯楼,杀死蒋门神和张团练。张都监巧语善辩,把责任都推为了蒋门神和张团练,然后又述说自己对武松的好处,武松心软,打算饶过张都监,玉兰走上鸳鸯楼,揭穿张都监陷害武松的真面目,武松怒杀张都监。
    玉兰要跟随武松,武松知道自己将浪迹天涯,他不想连累玉兰,让玉兰去找孙二娘,说她会安顿玉兰。武松在墙上留下打虎英雄的名字,与玉兰告别,玉兰恋恋不舍。院子里传来喊叫声,武松不敢久留,匆匆离去。
    都监府内外一片大乱,人喊马叫。知府得知都监府发生血案,命军队全城戒严,捉拿凶犯。
 
第十七集:
    武松仓皇逃出孟州,黑夜中迷失方向,跌跌撞撞在山中瞎跑了一夜。天蒙蒙亮时,疲惫不堪的武松在山林外遇见一破庙,跌跌撞撞躲了进去,合衣小憩,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几个汉子悄悄摸入庙中,人不知鬼不觉地将武松捆了起来,然后蒙上武松的双眼,将其拖走。
    天光放亮,缉拿武松的告示出现在城下,城门口站满了虎视耽耽的士兵。
    军汉向知府报告,搜遍全城,也没武松的影子。季达告诉知府,他听蒋门神说,十字坡的孙二娘和武松要好,武松极有可能去了十字坡。知府命他带领军队立即赶往十字坡。
    施恩父子也听说了武松血溅都监府一事,还听说知府派兵去了十字坡,不由为武松担忧。
    武松被那几个汉子拖进一间黑屋,吊在梁上,双眼仍被蒙着。武松以为是被官兵捉拿,毫不畏惧,高声喝骂。其中一个汉子用刀威胁武松,武松仍毫不畏惧,喝骂不止。
    武松被关的地方正是十字坡酒店的后院,菜园子张青和孙二娘听说抓了一个浑身血迹的人,前来查看,认出武松,连忙叫汉子们松绑。武松见到张青和孙二娘,悲喜交加,感慨万分。二娘关切地问武松为何一身血迹。
施恩为了引诱前往十字坡的官兵,一把火烧了快活林酒店。赶往十字坡的官兵,在路上发现身后快活林失火,有人猜测可能是武松所为,催促带队的季达回兵快活林。季达不为所惑,命军队继续赶往十字坡。
武松说完血溅都监府的经过,二娘大叫痛快,张青提醒,官兵不会放过武松,很有可能到十字坡来搜查,催促武松赶快换上衣服,离开十字坡。二娘不愿让武松走,但为了武松的安危,也只好同意,武松说起玉兰的事,请二娘关照,二娘虽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下来。二娘正准备为武松换装,伙计来报,官兵包围了十字坡。仓促之下武松无处躲藏,二娘急中生智,让武松躲入盛酒的大缸。
季达指挥官军仔细搜遍酒店内外,二娘上前和季达打情卖俏,说他不认识武松,更不会喜欢武松,怎么冒杀头之危险把他藏起来呢,若是季达遇见这种情况,她倒是有可能帮忙,因为他喜欢季达这样仪表堂堂的将军。季达问二娘,蒋门神为何说他和武松一伙,二娘说蒋门神看上了她,她嫌蒋门神丑,所以蒋门神诬陷她。二娘眉眼加甜言蜜语,说的季达不由不信,他正打算命令军队撤离,玉兰赶到十字坡酒店,说是来投靠二娘,二娘假装不认识玉兰,说试用几天,先在灶间烧火。
季达认出玉兰,知道玉兰钟情武松,断定武松肯定就在十字坡,否则玉兰不会来此。他对玉兰不动声色,命军队仔细搜查,天色将暗,官军仍没找到武松,季达率领军队撤离,然后悄悄埋伏酒店附近。
武松藏在酒缸中藏匿数个时辰,早已忍耐不住,官军离开,他立刻离开酒缸。武松浑身是酒,让二娘大笑不止,说她从来没见过,浑身上下都会喝酒的酒鬼。张青提醒二娘不要声张,官兵并没走远,他们就在附近。武松要再次藏入酒缸,二娘说不用,她自有办法。
 
第十八集:
孙二娘说两年前有一头陀路过此处,对她产生歹意,她设计杀死头陀,留下了他的衣物和兵器,武松可扮做头陀,用头发盖住额上的刑印,这样,就没人能认出武松。张青认为是好计,立刻和二娘动手,将武松装扮成头陀。
二娘对着武松打量一番,有些放心不下,倘若埋伏在店外的官军仔细搜查武松,武松难免还会露出马脚。武松笑道,说有了这身装束,他有办法混出酒店。三人约定,武松走后,张青夫妻盘卖酒店,然后和施恩一起到青州二龙山与武松会齐。
武松想去看望玉兰,二娘不许,说武松若和玉兰相认,玉兰难免不情迷失语,露出武松的行踪。武松只好做罢。
季达和他的士兵在山林中伏了一夜,也没见到武松的影子。只是在天色暗下时,有一两个伙计推车挑担出了酒店,季达没有惊动他们。
清晨,酒店前的路上又有了来往的赶路人,有的从酒店前经过,有的进店吃酒,没有异常动静。
张青的一个伙计装扮成头陀走进酒店,吃喝一通后,武松换上头陀的衣服正准备离去,季达带着几名士兵走进酒店,众人立刻紧张起来。
    季达不是来找武松的,他大概等了一夜,估计武松的确没来,他是来找玉兰的。二娘用尽心计,使出各种手段,也无法阻拦季达,他执意进入酒店后面玉兰住的房间。
    季达进入后院时,二娘低声催促武松趁机快走,武松放心不下玉兰,悄悄进了后院。
    季达甜言蜜语,让玉兰跟他走,玉兰不从,季达欲强行带走玉兰,玉兰拼命挣扎。武松怒不可遏,推门进屋,大叫武松来了,要季达赶快住手。季达回身看去,身后并没有武松,只有个头陀,他喝令武松离开,然后继续纠缠玉兰。武松一脚踢开季达,两人斗在一起。
    酒店里的士兵听到后面有动静,要到后面看看,二娘拦住士兵,说季达和玉兰正在亲热,他们万万看不得,要看也只能是她这个过来的人先去看,
    一番恶斗后,季达渐渐落入下风,为了保命,季达一把抓住惊慌失措的玉兰。此时玉兰已认出武松,她脱口喊出武松的名字,要武松快走。季达闻此大笑,说他之所以要带走玉兰,就是为了引武松上钩。季达用刀逼住玉兰,让武松就范。
    玉兰怕武松为了自己,误了性命,趁季达不备,死死将他的刀按在自己的脖子上,鲜血飞溅,倒在地上。武松在季达发愣之时,手起刀落,结果了季达。然后将倒在血泊中的玉兰,紧紧抱在怀里...
    二娘刚巧进屋,见此情此景,无法劝慰武松,可又担心前店的士兵闯入,急中生智,把季达的尸体拉到院中,打开后门,冲前店高喊道:“杀人了,武松杀人了。”众士兵拥入后院,按照二娘的指点出后门急急追赶而去...
    屋内,玉兰躺在武松的怀里,武松轻轻擦着她脸上的血迹,低低地呼唤着她的名字。玉兰慢慢睁开双眼,脸上带着微笑。她看着泪流满面的武松,让他不要哭,说她心目中的打虎英雄,从来不流泪。说罢,永远闭上了双眼。
 
第十九集:
    黄昏,一座新坟躺在山中,头陀打扮的武松面对玉兰的坟墓说,他这个头陀从今以后不再是假扮,而是真做,他要杀尽天下恶人,他终身不再娶其他女人。一旁的二娘不由感动。
    武松和二娘、张青告别。张青让武松放心,已经遣散伙计,搬出酒店,官军即使再来,也找不到他。他即刻就派人联络施恩,和施恩汇齐后,就去追赶武松。二娘嘱咐武松,二龙山附近有个蜈蚣岭,岭上住着飞天蜈蚣道人,武功十分了得,万不可招惹他。   
    行者武松长途跋涉,来到二龙山下的二龙镇,镇上的人远远看见他,纷纷躲避。武松进了一家小酒店打尖,酒店吃饭饮酒的客人惶惶离去,武松不由生疑。武松询问店小二,小二不敢说。武松火了,要打小二,老板上前解释,告诉武松,最近来了一个叫鲁智深的和尚,带着几个头陀,强抢银两和民女,因此当地百姓见到和尚和头陀皆胆战心惊。武松闻此大怒,发誓要杀掉恶和尚,为民除害。
    镇上年轻人听说武松要除掉恶和尚,纷纷要随武松同往。武松说他一人足矣,让大家静侯佳音。
    二龙山下,鲁智深正在叫骂,山大王王飞天紧闭寨门,按兵不出。武松来到山下,见到鲁智深,二话不说,挥刀便砍,鲁智深连忙招架,二人打在一起。
    喽罗将武松力斗鲁智深的事报告王飞天,问是否趁机出兵。王飞天怕其中有诈,仍按兵不动。
    武松和鲁智深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鲁智深见武松英雄,便卖一破绽,跳到一旁,问武松无冤无仇,为何要起杀心。武松骂他是祸害百姓的秃驴,鲁智深解释,武松不信,二人又战在一起。
    王飞天在山上观战,见二人不象假打,但他被鲁智深打怕了,仍然不敢出兵,盼望山下二位好汉两败俱伤。
    武松和鲁智深直打到太阳落山,仍不分胜负,两人都暗自敬佩对方的功夫。武松只是心中骂,可惜这么好的功夫不在好人身上。武松跳到一旁,约定明天再战。鲁智深让武松留下姓名,武松怕暴露被通缉的身份,虚报一名飞天蜈蚣,离开二龙山。
    鲁智深回到栖身的破庙,杨志已烤好了刚刚猎获的野味。杨志问起骂山的情况,鲁智深便说去和武松恶斗一事,他只是有一点弄不明白,他听说飞天蜈蚣是个道士,今日和他恶斗的却是个头陀。扬志说道士不比和尚,和头陀一样,化装起来很是容易。一句话提醒鲁智深,会不会有人化装成和尚,败坏他的名声,惹恼了那个头陀,杨志怀疑是王飞天,决定明天一定问个明白。
    晚上,武松正在对酒店老板说和尚如何厉害,街上有人喊和尚又来抢人了。武松提刀冲了出去。
    武松来到一百姓家,一老夫人呼天喊地要和尚还她的姑娘。武松问明和尚去向,匆匆追去。
    山野中,武松发现了和尚一伙的身影,武松担心自己不是和尚一伙的对手,一口气跟到蜈蚣岭的一所道观,武松有些纳闷,和尚怎么住在道观?他潜入道观,打算见机行事。
    躲在暗处的武松,发现了众多被掠来的良家妇女,看到了那假扮鲁智深的和尚和他手下的头陀。既然眼前的恶僧非是鲁大师,武松便有了必胜的把握,他从暗处走出,开始惩罚那些冒牌的和尚和头陀,众恶僧头陀被武松杀的抱头鼠窜。
 
第二十集:
    武松正杀的兴起,一个道士拦在他面前,这道士便是飞天蜈蚣。那些冒名的和尚头陀都是二龙山的人,王飞天答应为飞天蜈蚣重修道观,飞天蜈蚣才让他们住在这里,败坏鲁智深。武松和飞天蜈蚣一交手,便知不好,此人武功果然在自己之上.... 
    鲁智深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也是一个急性汉子,一想到白日里武松骂自己的话,就恨不得立刻见到武松说个明白。鲁智深说走就走,独自一人前往蜈蚣岭。
    蜈蚣岭寺庙内,武松和飞天蜈蚣打得混天黑地。那些假和尚头陀们此时也缓过神来,纷纷围过来,要上前助战。飞天蜈蚣是个要面子的人,不许众人上前。
    鲁智深赶到道观的时候,武松已经处于下风,鲁智深上前助战,二人连手打败飞天蜈蚣。鲁智深欲向武松解释,武松说他已经明白了,有人故意败坏鲁智深的名声。
    武松和鲁智深将所有恶僧头陀一网打尽,解救出被掠来的良家妇女,把她们送回二龙镇,二龙镇的百姓感激不尽。百姓们拿来酒肉,款待武松和鲁智深。
    在百姓中,有几个可疑的人,他们在酒里悄悄放入蒙汗药,武松和鲁智深没喝几碗,就醉倒了。那几个人露出真面目,拔出兵器,喝退百姓,将鲁智深和武松绑了起来。这几个人是二龙山的人,白日武松在山下大战鲁智深,王飞天百思不解其中缘故,派手下到二龙山打探消息,正遇见武松和鲁智深从蜈蚣岭得胜而回,便将计就计,演出以上的喜剧。
    杨志晚上起来撒尿,不见了鲁智深,等了片刻,仍不见鲁智深回来,他不放心,出庙寻找,听到有人说话,怀疑遇见贼人,立刻躲入草丛中。
    走过来的是孙二娘、张青和施恩,他们一路奔波,估计今夜能到二龙山,便没歇息,连夜赶路。扬志听他们说是上二龙山的,以为是二龙山的贼人,拦住他们,杀将起来。二娘一伙虽是三人,却不得丝毫便宜。二娘为拿下,胡乱喊起武松和鲁智深的名字。闻此,杨志跳到一旁,仔细询问,才知大水冲了龙王庙。
    二龙山的喽罗,抬着被绑的武松和鲁智深在赶往二龙山的途中,被杨志、二娘赶上,救下武松和鲁智深,抓获那些喽罗。武松醒后,由此想起一计。
    众人再次绑了鲁智深,装扮成百姓,逼迫那几个喽罗领路,浩浩荡荡上了二龙山。
    王飞天听说抓获了鲁智深,感谢上天有眼。他正准备亲自动手砍下鲁智深的脑袋,自己的脑袋却杨志被砍下。武松等人乘机占领了山寨,收服了所有喽罗兵。
    从此,武松等人以山寨为本,杀富济贫,惩恶扬善。
    又过了数年,武松众人汇集梁山,跟从宋江义军。宋江被朝廷招安后,武松和鲁智深随义军被迫征讨方腊,伤亡惨重,鲁智深在六和寺坐化,武松断臂,离开队伍,不知所终,听说最终还是做了和尚。
 
 
                                 (全剧终)
 
 
 
                               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
                             山东省三冠电影电视实业公司
                                        2000年4月
上一篇: 下一篇:

相关主题:情义英雄武二郎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