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网 > 都市小说 > 学霸失忆后+番外 > 第12章
    吃完饭,三个人开始在公园里闲逛。确切地说,是翟临深和虞陶在逛,向津杰负责拍照。

    别看向津杰不学无术的样子,其实非常喜欢摄影,摄影技术也不错,反正他这次来秋游也是想拍一些风景照片的,给翟临深和虞陶拍一些,也不是过顺便的事,对他来说也是提高摄影技术。

    正如翟临深所说,这边老年人特别多,由于凭老年证可以免费入园,所以这里也成了老年人锻炼身体、发挥余热的地方。有一起跳舞练剑的、有拿着大毛笔写毛笔字的、有坐在亭子里下棋的、还有在树下唱京剧的……当然,也有一些年轻人和中年人,这些都是在园内做生意的,有给人画画的、有卖棉花糖的、也有卖烤肠汽水的……

    两个人虽然都吃饱了,但翟临深看虞陶直往卖棉花糖的队伍那边望,便拉着他去排队了。反正糖嘛,也占不了多大胃口,给虞陶买来当甜点也不错。虞陶光是闻到棉花糖制作时散发出的焦香味就已经被吸引了,高高兴兴地跟着翟临深去排队。

    超大份的棉花糖拿在虞陶手上,把他的脸都挡住了。

    “你尝尝。”虞陶将棉花糖递到翟临深嘴边。

    翟临深摇摇头,“你吃吧。”他并没什么兴趣。

    虞陶也没跟他推让,自己吃起来。

    走到一个小摊位上,虞陶发现那边是给人画像的,还是Q版,特别特别可爱的那种。也会给上色加膜,易于保存。

    “我们去画那个吧!”虞陶指了指画像摊位。

    正好之前那个人画完了,他们现在过去也不用排队。而且时间还早,画一张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走吧。”翟临深点点头。

    两个人到了摊位那边,虞陶主动付了钱,倒也不算太贵,双人画全套下来只要五十块。

    翟临深也没跟他争付钱的事,想着晚上去吃饭他付钱就行了。

    从画线稿到最后塑封,只用了四十分钟。画上,翟临深戴着棒球帽,翘着嘴角,一副又帅又拽的样子,而虞陶则拿着棉花糖,头上还有几根翘起来的头发,特别可爱。

    心满意足地将画收好,虞陶笑道:“回去挂寝室里吧。”

    “随你。”翟临深倒没太当回事,Q版的画像他虽然没画过,但素描、水彩、油画这种的,他都画过。也不是特意画的,就是巧合之下遇到机会,现在那些画还挂在他的房间里。

    不过看虞陶特别喜欢,又特别珍惜的样子,翟临深也突然冒出个想法,虽然这样可能麻烦些,但对虞陶来说,可能是十一假期最好的选择。

    于是趁虞陶去上厕所的时候,翟临深给自己大哥打了个电话。

    四点整,同学们在公园门口集合好,然后上车回学校。

    虽说这一天也没太多体力活动,但上车后,大家都一副很困倦的样子。

    虞陶也困了,迷迷糊糊地一歪,就倒在了翟临深的肩膀上。

    翟临深转头发现虞陶已经睡了,微微摇了摇头,就随虞陶去了。

    直到车子开进学校,虞陶也没醒。

    车子车稳后,屈老师站在车前,说道:“周末两天好好休息,但也别觉得马上要放假了,心就散了,作业还是要做完,周一上课不许迟到。好了,解散。”

    因为很快就是十一小长假了,所以学校这个周末准备抓一下学习,老师会每个寝室转一圈督促学生,所以这个周末学生们都不能回家。

    “去吃晚饭不?”同学们陆续下车,向津杰走过来问。

    翟临深看了看还没醒了虞陶,拿出自己的饭卡递给向津杰,“我请,帮我俩带两份饭送寝室去。”

    “好哩。”向津杰笑应着。他看虞陶那个小身板,玩一天累了也是情理之中的。

    向津杰下车后,翟临深戳了戳虞陶的脸,“醒醒,到了。”

    虞陶抓住翟临深戳他的手,努力地睁开眼睛醒觉。

    车上不只他一个睡着的,也不只他一个现在还没醒的,所以两个人这样并不突兀。

    翟临深一脸“我根本不图你谢我”的样子,道:“我已经跟家里说好了,十一你跟我回家。”

    “啊?”虞陶顿时醒了。

    翟临深挑眉,“怎么,不乐意?”

    “没有。”虞陶赶紧摇头,随后又有些犹豫地问:“那个,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翟临深无所谓地道:“反正我已经跟家里说好了,你不想来就算了。”

    虞陶笑着抓住翟临深的袖子,“不,我想去。”

    “那就行了。你回头也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30号晚上,咱们回你家吃饭。不管你记不记得,那也是你家,总得让你父母见见你。然后你跟我回家。”翟临深已经打算好了,等十一中间再挑一天让虞陶回家,跟家里人熟悉一下也是好的。

    “好。”虞陶点点头,眼睛跟着笑得弯弯的。

    翟临深扒拉了一下虞陶的头发,“行了,回寝室去吧,让津杰给咱俩带饭了。”

    “好。”已经彻底醒了的虞陶背上自己的包,跟着翟临深一起下了车,往寝室走去。

    回到寝室,虞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两个人的画挂上。

    寝室不让钉钉子,虞陶就用透明胶带将画粘到了墙上。然后还用欣赏的眼光打量了一番,仿佛是什么名画一样。

    不多会儿,向津杰带了晚饭过来,今天食堂做的是包子,有肉有素。男孩子嘛,谁会想吃素的,自然是全要肉的了。

    可能是寝室挂上两个人的画了挺新鲜的,虞陶吃着饭,总不时地会看一眼,嘴角翘着,显然心情很好。

    翟临深笑了笑,他对自己的Q版没什么感觉,倒是觉得虞陶画得挺可爱的,就像一个散发着甜味的糖,就算不喜欢甜,也会想尝尝看是什么味道的。

    向津杰买的晚饭分量都是根据翟临深的饭量来的,导致虞陶已经塞不下了,还剩了三个包子。

    抱着不浪费的原则,虞陶把包子都夹给了翟临深。

    翟临深虽家境优渥,但从小受的教育让他还是甚少浪费粮食,除非临时有事耽误了吃饭或者太难吃。

    所以翟临深把虞陶剩的三个包子也都给解决了,最后就是虞陶被他拉着去操场走圈消食了。

    转眼,十一假期开始了。

    放学后,翟临深先跟着虞陶回了家。

    虞陶已经跟家里说好了。他父母也理解,只说一定要带翟临深回家吃个饭。

    虞陶家住在一个很普通的小区里,小区环境还不错,他们到的这个时间,已经有不少孩子开始在小区的游乐设施那边玩了。

    进了虞陶家的家门,虞数和梅满芝都非常热情,看到虞陶也很高兴,边招呼翟临深坐,边打量起自己的儿子。

    虞陶的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不少,虞数和梅满芝也都放心了。

    “哥哥,你回来啦?!”一个女孩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看起来八九岁的样子,一脸笑意,看着特别乖巧。

    虞陶愣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你是我妹妹?”

    他记得自己有个妹妹来着,但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完全没印象了。

    女孩用力地点点头,“哥哥,你连我都不记得了吗?”

    她已经听爸妈说了哥哥失忆的事,不过因为没有切实感受到,所以并没料到会是现在这个情况。她最喜欢的哥哥居然不记得她了,想到这儿,女孩也不禁瘪起嘴,一副要哭的样。

    “抱歉,我忘记了。”对这个女孩,虞陶是觉得亲切的,所以见她难过,也有些不忍,“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抓住虞陶的手,“哥哥,我叫梅迩,跟妈妈姓的。”

    虞陶微笑着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别站着了,快进来坐吧。”梅满芝招呼着翟临深。

    “好。”翟临深应着。

    梅迩抓着虞陶的手,将他往客厅带。

    虞数笑着对翟临深道:“别误会,梅迩是陶陶的亲妹妹,这不是生了两个吗?所以梅迩就跟着她妈妈姓了。”

    翟临深微笑着点点头。其实看梅迩跟虞数有七分像的脸,他就已经断定他们是亲兄妹了,而且都长得像妈妈。

    坐下后,梅迩很乖巧地给他们倒上茶,然后用大眼睛看着翟临深,手还是抓着虞陶的手,“这位哥哥就是我哥哥的同桌吗?”

    对于这样一个天真可爱、又跟虞陶有些像的女孩,翟临深也多了几分温和,“是的,我叫翟临深。”

    “翟哥哥好。”梅迩乖乖问好。

    “你好。”翟临深微笑道。他在想,如果梅迩叫他临深哥哥,虞陶会不会又跟自己撒娇,让他别让梅迩叫,毕竟他是虞陶的哥哥啊。

    嗯,这样想来,他还有些小期待呢。

    “你先坐,我去帮他妈妈做饭。”虞数站起身,也没拿翟临深当外人。

    “好,您忙您的,不用管我。”在虞家,翟临深没有感受到任何压力。虞陶的父母亲切,妹妹可爱,重点是虞陶一直挨着他,比他更像个外人。

    梅迩看着翟临深,一副小大人似地说道:“我哥哥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后还得请翟哥哥多照顾他。”

    “放心吧。”翟临深不太善于安抚小女孩,他家也没有女孩,所以对待梅迩,他总有点小心翼翼的。

    “我哥哥特别特别好,心也善良,不过容易被人欺负,所以翟哥哥,你要好好保护我哥哥。”梅迩一本正经地道。

    这话听得翟临深有点想笑。你哥哥容易被人欺负?那你还真是对你哥哥不了解啊。

    不过抱着不打击女孩子表现关心的态度,翟临深点头道:“好,你放心吧。”

    “嗯!”梅迩附赠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虞陶对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所以也没有反驳梅迩。他也能听出梅迩的关心,所以对这个妹妹更多了几分亲近。

    虞陶跟梅迩聊着天,翟临深则打量起虞家。

    虞家有三室两厅,算是比较标准的住宅,南北通透,两个南屋,一个北屋,厨房、饭厅和卫生间都冲北,客厅冲南,布局合理。

    而房子的装饰上显然也是用心的,各种摆件、挂画都充满了温馨感,看上去家庭生活还是非常和睦的。

    父母和蔼、妹妹可爱,这样的家庭,按理来说虞陶不应该忘记的,那问题又回到了根本上——虞陶的阴影到底是什么?

    看梅迩这样健康活泼,应该跟家里没有什么关系才对。

    可能是越接触越想了解虞陶的一切,不知不觉地,他好像真的把虞陶当成自己人了。

    既然虞家没什么问题,他就放心了,至少以后可以多让虞陶回家看看,毕竟这是虞陶的家,跟他家的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而虞陶这样简单的家庭结构,其实也是他最向往的,只不过他是不可能拥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