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黑化男主的白月光 > 第 13 页
    很快这个问题就有了答案,只听一个长相猥琐,一脸奸猾之相的男人远远的朝他们一指,口中喊道:“是他们,大人,你要抓的逆贼就是此人!”

    叶清瑶倒是不记得自己昨日见过这号人物,平白无故地,他是怎么认出他们的呢?

    官兵听见男人的喊声向他们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想要离开只能把这些人全部打倒。

    本来二人还觉得是自己一时不小心泄露了行踪,却没想到那奸猾男人接下来的话就提到了因由。

    “大人,昨夜他们在我隔壁李家叫门,李家人收留了他们一晚,包庇朝廷重犯,他们可是犯了大罪。”

    叶清瑶鄙夷,原来在这淳朴的农户中也还是有卑鄙无耻的小人的。收留他们的李家人此番更是要受他们的连累了。

    眼见在为首那位武将的指派下,已经有一对官兵往李家的方向去抓人了,叶清瑶心急的扯了扯南宫凛的袖子。

    南宫凛看着四周不断收紧的包围圈,担心一会儿打起来顾及不到叶清瑶的安危,伸手抓住叶清瑶的肩膀,将她往斜前方随意的一抛,待叶清瑶回过神来,她已经稳稳的落在了一户人家院子里的草堆上,追兵都在南宫凛那里,自己这里很安全。

    南宫凛这番动作后,围拢的官兵纷纷拔出佩刀直直的对准他,可男人却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而是飞身脱离战圈,将那一队被派出去捉拿李家人的官兵截了个正着。

    不等他们反应,一掌挥出将他们冻成了冰雕,从厚厚的冰层之下似乎还能看见他们一个个惊愕惶恐的脸。

    只是这充满艺术感的一幕并没有留给旁人太多的时间欣赏,南宫凛脚下轻轻一跺,那几个冰人就瞬间裂成了无数块,砸向地面。

    《修罗诀》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此,可以瞬间将一个人从内而外,由骨到皮的冻住,在被冻上那一刻,其实人已经死了,再用内力一催,那人必定尸骨无存,死的悄无声息,当初杀风邪的时候为防漏出痕迹,也是用的这种方法。

    那群官兵不敢相信面前的景象,几个大活人就这么毫无痕迹的消失在这世上,那冰若是马上化成了水,也就没人知道他们曾经来过这里。

    众人忍不住心中发寒,甚至深深地怀疑自己所见的是不是幻觉。

    这些官兵的脚步好像被死死地钉在了地上,他们生怕自己一动也会落得同伴的下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为首的武将是个年轻人,他本以为捉拿南宫凛的任务,应该是十拿九稳的,没想到却就此栽了。他混迹军中,也曾听过南宫凛少时早有威名,却不想他已经如此厉害,看来今日生还的希望寥寥无几,既然如此还不如拼一把。

    他对四周的官兵大吼:“弟兄们,我们这么多人就不信他都能冻上,谁敢退,你们不怕自己丢命,也不怕祸及家人吗?”

    出发之前上头曾下了严令,他们必须拿下南宫凛,否则等待他们的也是个死。左右都是死,此时不如拼一拼。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也好过直接回去等死。

    官兵在他的提醒下也知道后退无用,渐渐收起了害怕的表情,再度向南宫凛包围过去。

    南宫凛适才刚动了手,竟然隐隐有些控制不住心中泛滥的杀意,这是《修罗诀》更高一层带来的影响,且他还有心魔未除,对他心性的影响会更大。

    他看着渐渐靠近的官兵,眼中如同看着一个个死物,蓬勃的杀意如有实质。

    官兵们离他越近越能感受到那种冰封般彻骨的寒冷,他们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像是冻住了,若不是还能听见周围人的脚步声,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年轻武将率先冲了上去,紧随其后,官兵们也不再在意生死一起冲了上去。南宫凛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就等着他们攻过来,脚下不动,仅抬起一掌又将靠近他的几人如刚才一般冻成了冰,如此循环往复,最终剩下的人再也不敢上前,方才那一腔孤勇早已经被磨了个干净,他们先是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趁南宫凛没注意到他们,转过身不顾一切地跑着。

    南宫凛看着抱头鼠窜的几个人,残忍的勾起嘴角,在他们以为自己能逃脱时忽然出现在几人面前,照例也把他们几人化作了冰雕。

    年轻武将见大势已去,自己一人就算南宫凛不杀他侥幸回到朝廷,也会被皇帝治罪的,他一心求死,提刀向南宫凛冲过去。南宫凛见他有此觉悟,自然会成全他。

    叶清瑶早已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南宫凛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武功比那日在烈火门中强了几倍不止,是什么样的武功能进境如此之快?她心中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却总是想否定自己,不可能,南宫凛会在这么早就掌握了《修罗诀》吗?

    只是她这点疑惑被一个人打断了,刚才那个告发他们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竟走到了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把捡来的刀,颤抖的把刀尖冲向叶清瑶的脖子,威胁道:“你,快跟他说,让他放了我,不然我这一刀下去,你的小命也玩完了!”

    只是他没等来叶清瑶的回答,却等来了真正的死神。

    在他把刀架到叶清瑶脖子上那一刻,南宫凛努力收敛的暴虐就像有了出口。他速度极快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二人面前,伸手一抓,男人手中的刀就到了他的手上,他用内力将手中的刀碾压成了一条条细小的尖刺,手一挥,那些尖刺悉数向男人袭去,把他扎成了一个筛子。而男人身边的叶清瑶没有受到丝毫波及。

    叶清瑶见南宫凛杀了这么多人却滴血未沾,她目光复杂,久久难言。

    南宫凛向她走过来,正在这时,有不少村民从家中出来,其中就有他们留宿那家的夫妇。

    他们惊愕的看着南宫凛,眼中就像看到了阎王爷一般,全是恐惧。村民们没有武功,没有强权,在这乱世中更加难以保全性命。他们就像是约好了一般,齐齐向南宫凛跪下了,满脸的哀求,想求他放过自己。

    叶清瑶看着这一幕,心中难受,不管因为什么,南宫凛在这些普通老百姓眼中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好像他随时都会毫无缘由的取人性命。

    南宫凛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不再管这些人的反应,走到叶清瑶跟前,把她从草堆上搀扶下来,看见叶清瑶受伤的表情,将她拥入怀中,幽幽道: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怕我,唯独你不可以,若是……”

    他咽下未竟之言,若是连你也怕我,我便是得到全天下又有什么乐趣可言。

    两人不再管村民们的反应,临走之时,南宫凛特意将那些冰块和死去的奸猾男人用修罗内力通通毁灭,这样只要这群村民能够守口如瓶,就不会惹上杀身之祸,当然若是他们中有那般愚蠢的人,也就不关他的事了。

    村民们目送二人离开这里,过了半天也不见他们再回来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李家夫妇回过神来,更是觉得自己沾上了什么妖邪,自此发誓再也不随便让任何人留宿了。

    放下村民们的种种反应不提,由于南宫凛武功恢复,他们赶路极快,很快就到了距离那个小村镇很远的一个县城。

    这个县城人来人往,看起来要繁华得多,他们找到一家当地有名的酒馆,美美的吃了一顿,又在一家环境不错的客栈里好好休息了一晚,前些天无休无止的折腾和麻烦总算告一段落。

    按理来说,她们也该尽快回毒宗去向殷无极上交火炎玉了,可是南宫凛似乎另有打算,并不着急的样子。

    这一日两人正吃早饭,叶清瑶疑惑:

    “我们还不回毒宗吗?”

    南宫凛给她夹了一个包子,道:“今日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回毒宗的事不急,让殷无极再多等几天。”

    他说完诡秘一笑,叶清瑶看着他的笑容打了个寒颤。殷无极大概要倒霉了吧。

    二人吃完早饭就从客栈出发了,县城里多是狭窄的巷子,她跟着南宫凛七拐八绕的,最终在一个黑漆大门前停下了。

    南宫凛扣门,没多久就有一个十来岁的小童出来开门。见到他们先礼貌的施了一礼:“二位就是昨天约好要来的贵客吧,请随我来。”

    昨天?叶清瑶不明所以,南宫凛又背着她偷偷做了什么?

    两人跟着小童走进这扇大门,看见庭院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料想主人应该是个很有闲情逸致,又乐于修身养性的人。

    从院中到了前厅,只见厅内挂满了珍藏的名家画作,许多摆件一看就不是凡品,这户人家看来很富有啊。

    小童请他们在厅中落座休息,称:“先生忙完手头的事,马上就来。”于是他们就在厅中喝着茶,边等边欣赏着此间中精细巧妙的布置。

    等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此间主人就来了,鹤发银须,一派仙风道骨模样,叶清瑶惊讶,想不到南宫凛要带她来见的是个这样的人物。

    “老朽来迟,让二位久候了,请二位多多担待。”

    南宫凛也不来这些虚假客套,上来就直奔主题:“我有一件宝物,你看看能不能仿制?”

    说罢向叶清瑶伸出了手,示意她把东西拿出来。

    叶清瑶懵然,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难道是火炎玉?

    她把火炎玉拿出来,南宫凛自然而然的接过去,打开黑布,让那老人观看。

    老人一开始是一副不为外物所动的正经模样,谁知道一见到火炎玉竟然两眼放光,脸上都激动的发红,再无半点刚才仙风道骨的感觉。

    “火炎玉,武林至宝啊,你从哪里得来?”

    老人刚要伸手把火炎玉拿过来仔细欣赏一番,南宫凛就收回了手。威胁道:

    “你只需告诉我能不能仿制,其他的一概与你无关,收起你的好奇心,不然你会死的很快。”

    老人一瘪嘴,满脸的不甘不愿,装了半响还是抵不住珍宝的诱惑:“仿制倒是可以,但你要把火炎玉在我这里放两天,否则凭空我也做不出来啊。”

    南宫凛讨价还价:“一天。”话中不容辩驳。

    老人底气不足,无奈道:“行,一天就一天。”

    南宫凛说罢就把火炎玉交给了他:“明日这个时候,我来拿玉,你若敢暗中使坏,偷龙转凤……”

    说完这句威胁的话,南宫凛头也不回的拉着叶清瑶走了出去。

    老人独自在厅中叹息,怎么办,好像惹了一个大麻烦,不过那小姑娘的命格看着好生奇怪啊。老人心中感慨完也就忘了,拿着手里的火炎玉,兴奋大笑:“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仿制一次火炎玉,妙哉妙哉啊。”

    直到走出很远后,叶清瑶才恍然大悟南宫凛此行的用意,原来他想做个假的火炎玉送给殷无极,可是为什么呢?

    害怕周围的人听见,她小心地凑到南宫凛身边问道:“你为什么要把假的火炎玉给殷无极啊?”

    南宫凛闻言说道:“你不是喜欢吗?”

    因为她喜欢所以就要把真的留给她吗?还费了这么大的周章,做一个假的出来混淆视线,叶清瑶忽然觉得心里甜甜的。

    南宫凛没有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见她很高兴,心中自然更加欢喜。

    回到客栈,叶清瑶对今天见到的老人产生了好奇:“我们刚刚见过的老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南宫凛回答她:“此人自称妙手神卦,是个全天下仿制一流的高手。”

    叶清瑶明白了:“就是个造假的呗。”

    南宫凛笑着点头:“不仅如此,他还有一个绝活,就是卜卦算命。”

    叶清瑶来了精神:“哦,还是个忽悠人的骗子。”

    在叶清瑶的印象里,所有算卦解梦的大师都统称为忽悠人的骗子。不过到了这里,必然要颠覆一下她对这个行业的固有印象了。

    第二天他们在约好的时间到了老人那里,今天不只没用等待,老人早早的就坐在厅里等着他们到来。一见他们进来,满脸都堆着热情的笑。

    “二位可算来了,快来看看我这玉做的如何?”

    只见桌子上摆着两块一模一样看起来毫无差别的火炎玉,叶清瑶故意凑到近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真的是没有区别啊。这手艺也太传神了吧,那到底哪块是真哪块是假呢?

    老人卖了个关子:“不如这样,你们猜对了,就可以立刻都拿走,要是猜错了,就要把真的再留在我这里两天。”

    老人得意之下,竟然不认昨天说出口的话,耍起了赖。

    在叶清瑶还想猜一下的时候,南宫凛竟然完全没有被老人的话影响,他走到桌边,抬起一掌就想把两块玉都毁了,老人震惊,急急喊道:“右边,是右边。”

    南宫凛嗤笑一声,这种小伎俩也到他面前来现。

    老人擦了擦头上急出的冷汗,连连叹气:“唉,怕了你了,拿走吧,拿走吧,通通拿走。”

    说完也不理他们,一看就是心情抑郁,气得狠了。

    南宫凛哪有闲心管他的情绪,揽住叶清瑶就想往外走,可他们刚走出几步,竟然被老人叫住了。

    “小姑娘,你来日恐有生死之劫啊。”老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南宫凛倏然回头,双眼似一道利剑盯住老人:“你说什么?”

    叶清瑶彻底懵了,她伸出手指指向自己,满脸的不敢置信:“你说我,有生死劫?”

    开玩笑吧,这是火炎玉被他们拿走了,恼羞成怒,干脆编出了这种瞎话来。

    老人摇摇头,现在的后生怎么都这么不尊重前人的智慧。

    “老朽算了几十年的命,不会看错的,你最好相信我的话。”

    叶清瑶还是一脸你在骗我的表情,可南宫凛毕竟经历了重生之事,对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不得不谨慎对待。

    “是什么样的生死劫,你把话说清楚,否则……”

    老人一脸高深莫测:“生死劫自然是非生即死,天机不可泄露啊。”

    他这话一出,叶清瑶更觉得他是在故意骗人了,没好气地说:“随便扯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就想把话圆过去,我看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骗子。”

    她扯住南宫凛就要向外走,老人叹了口气:“且慢,小姑娘,你的未来不属于这里,莫要沾染太多尘世因果,不然性命难保。”

    叶清瑶停住脚步,心中震惊,是他胡说八道蒙对了,还是真有几分本事呢?

    南宫凛再要追问,老人已经离开厅中,一副不想多言的样子。

    老人的话给他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冥冥之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可能还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本来应该将此事问个明白,不过回毒宗的日期不能再耽搁了,他们这趟烈火门之行已经足够久了,再耽搁下去,殷无极那边不好交代,所以两人决定立刻启程回毒宗。此间的诸多疑问,就等来日有机会时再来探究。

    毒宗无极殿,殷无极正躺在床上痛苦的捂着头,他的走火入魔征兆越来越明显了,他感觉身体里好像多了一个人,他的意志已经一分为二,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吵闹的他每天头痛欲裂。

    这种症状其实只要不修炼他手中的《修罗诀》残卷就能有所缓解,可他无法停下来,绝世武功对于任何一个江湖人来说都是充满诱惑的东西,他又怎会例外。

    一个灰衣侍从上前给他端来了一杯烈酒,疼痛难忍的时候喝一些可以稍微压下那种疼痛。侍从恭敬地把酒端给他,却正赶上殷无极脑中剧烈一疼手上不稳的时候,那杯酒就这么撒在了他身上。

    侍从跪下瑟瑟发抖,殷无极正在疼痛之时,心中戾气丛生,一掌拍在侍从天灵盖上,侍从七窍溢血,惨死当场。

    “没用的东西,碍眼”殷无极扶着头喘息。

    他大喝一声:“来人!”

    又有几名侍从前来把地上的同伴尸体抬走处理掉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十次了。尤其这几日,殷无极的症状越来越严重,只要有一丁点儿不让他满意就是身死的下场。

    无极殿每日抬出侍从的尸体已经变成常态,侍从们战战兢兢生怕触怒他,可就算万般小心之下,还是每天都在死人。

    直到有人来传:“宗主,莫长老到了。”

    殷无极沉吟片刻后,道:“让他进来。”

    殿内侍奉的侍从们悄悄地松了口气,至少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不由感激起这位莫长老来,希望他多来几次才好。

    莫停姿态从容的走进来,不像是什么邪派长老,更像一个气质儒雅的读书人。

    他向殷无极施礼后,观他面色不好,还关切问道:“宗主可是有恙在身,今日看着面色不好。”

    殷无极生性多疑,就算莫停是他最信任的下属,他也不会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他,他掩饰性的揉了揉额头道:“昨日睡得晚了,今早起床难免有一些头疼,倒是没什么大碍。”

    莫停垂眸掩住眼中的那丝讥讽,语气诚然:“头疼虽是小恙,宗主也要注意些,莫要拖得严重了。”

    殷无极强忍头痛欲裂的痛苦,还要装的身体无碍,语气中不免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好了,你今日来可有事?”

    莫停正色道:“回禀宗主,属下今日是前来汇报风邪长老失踪一事的。”

    殷无极最近一直头疼,身体出了状况无暇他顾,对此事更是一无所知,他强打精神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莫停:“就在南宫凛出发去烈火门那一日。”

    他说罢观察着殷无极的脸色,果然见他面带惊疑之色:“以你的意思,此事与南宫凛有关?”

    莫停犹豫了一下:“此事尚需查明,也许风邪只是突然发现了血液特殊的人,出去寻找也未可知。”

    殷无极点头:“许是巧合,南宫凛与风邪无冤无仇,未必会对他下手。”

    莫停附和道:“宗主说的是。”

    殷无极已经再难忍受那股痛意,只想快点打发了莫停:“你可还有别的事?”

    莫停听出了殷无极语气中的不耐:“属下没别的事了,这就告退了。”

    他飞速的往殷无极的脸上扫了一眼,眼眶发黑,目中带着血丝,表情甚至有些狰狞,看来殷无极这次凶多吉少了。

    他转过身,嘴角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殷无极,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