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黑化男主的白月光 > 第 19 页
    殊不知她这用来掩饰自己的举动倒让躲在暗处观察她的南宫凛误会更深了。南宫凛从马上纵身一跃,身影在夜空中一闪而过,脚下轻缓地落在驿站对面的屋顶上,目光冷凝地盯着这间驿站。

    叶清瑶被两个婆子假作搀扶走进房间后,她们就出去了。房间里只剩叶清瑶一个人,门外有几个影子在晃动显然门口有许多人把守。不一会儿两个婆子又进来了,她们端来了饭食放在桌子上,恭敬地对叶清瑶道:“姑娘,这里穷乡僻壤没什么好吃的,您将就一下吧。”

    叶清瑶自然不会挑拣吃食,今天一天都在担忧和恐惧中度过,也没来得及吃饭,此刻她倒真有些饿了。就算要逃走也要有力气逃啊,所以叶清瑶没有犹豫就吃了饭,婆子看她表现乖顺,觉得看着她也没什么难的,心中满意。

    叶清瑶吃过饭后婆子将碗盘端走去了外间,叶清瑶一直听着外间的动静,她躺在床上明明困的眼皮直打架却难以入睡,总是止不住的心慌。

    外间的两个婆子正在小声地闲聊,却见右相叶明昭突然出现在门口不远处。叶明昭对其中一个婆子招了招手,婆子连忙走过去。

    “姑娘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婆子毕恭毕敬地回答:“回大人,姑娘已经睡下了,没什么异常。”

    叶明昭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从袖中拿出一个纸包交给了婆子:“莫要掉以轻心。”

    婆子看他表情严肃,懂了他的意思,把纸包小心地收起来:“大人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躺在床上的叶清瑶突然闻到房间里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她起初还以为是驿站房间自备的香包之类。然而转念一想,这驿站破破烂烂怎么会有香包这种精致物件。她从床上坐起来,眼神在房间里梭巡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房门处,门上的缝隙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冒着烟。

    叶清瑶轻手轻脚地靠近门边,发现门缝中竟然插进一个长条的纸筒,里面不停的有粉末吹进来,这是……传说中的迷烟吗?

    叶清瑶惊了一瞬,赶紧屏住呼吸,末了发现屏住呼吸也没有用。因为刚才她不经意间已经吸入了很多,看来叶明昭还是不放心她,想多一重保障防止她逃跑。

    她绝望之下心如死灰,万一她睡个几天不是直接就被带回京都了,到时哪里还找得到机会跑路。

    叶清瑶颓然坐倒在地,许久之后才发觉自己竟然毫无要昏迷的迹象。她怀疑地看向那纸筒,莫非迷药还有假的?她震惊不已又仔细地嗅了嗅,却闻到了自己身上一直没有注意的另一种香气,是檀木的香气。她掏出自己昨日戴在脖子上的檀木珠子,心下了然。

    神医谷谷主所赠,总不会真如他所言是个不值钱的普通物件,这珠子应该可以抵御一些有味道的毒。她拿起珠子端详了一会儿,找不到什么玄机,索性又放了回去。

    叶明昭既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一定不会让她保持清醒的。想到这里叶清瑶站了起来,这两日不如将计就计,他认定自己中了迷烟,说不定防范会松一些,她也能找到机会逃走。

    叶清瑶躺回床上,装作被迷晕的样子。不一会儿两个婆子果然进来检查她的状况,见清瑶睡的极沉,她们满意地笑了笑去向叶明昭报告了。

    叶清瑶等她们走了以后睁开眼睛,不多时发现门口的守卫少了许多,她静静地闭上眼睛,听着门外的动静,打算等门外的守卫困顿的时候溜出去。

    不过她这诸多的算计显然是没用了,此时夜已深,南宫凛心中给她的时限已经过了。

    南宫凛一直等在驿站对面的屋顶上,眼看天色越来越黑,他心中那一丝光亮也逐渐熄灭。他身形如鬼魅般的闪进驿站之中,来到叶清瑶房门前,门前除了两个已经熟睡的婆子几乎无人看守。这愈发肯定了他的猜想,叶清瑶她根本没有任何想要逃跑的心思。

    他凌空一指,点了两个婆子的睡穴,她们睡得更加昏沉了,南宫凛推开门走进房中。叶清瑶紧张地躺在床上,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她自然听到了,以为婆子又要来查看自己的状况。她紧闭双眼,装出一副睡得很沉的样子想骗过她们。

    南宫凛走近见她竟然睡意酣然,一怒之下一只手抚上她的脖颈。他凑近叶清瑶,气息冰凉的拂过她的脸,眼中戾气翻涌,似乎下一刻就要捏断她的咽喉。叶清瑶惊觉不对劲,她睁开眼睛正与南宫凛血红的双眸对上。

    “南宫凛……”她以为眼前出现了幻觉,南宫凛怎么会在这里?她高兴地想要叫他的名字,谁知此举却被南宫凛当做她想喊人求救。

    南宫凛一把捂住她的嘴,眼神冰寒,口中吐出冰冷的质问:“怎么,想叫人来捉拿逆贼吗?”

    他嗤笑一声:“这里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你恐怕要失望了。”

    他伸手轻柔地抚过叶清瑶的脸,双眸染血在她耳边低语:“你永远也休想摆脱我,哪怕互相折磨,互相厌弃,你我二人也注定要绑在一起。”

    叶清瑶眼中含泪,她想说不是的,我没想喊人来,我只是看见你太开心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凛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只是她的这些话无法说出口。南宫凛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他的手指轻轻点上叶清瑶的睡穴,叶清瑶顿觉眼皮一沉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南宫凛将叶清瑶从床上抱起来,毫无温情地扛在了肩膀上,从窗口一跃而下,闪身落在了马背上。他将叶清瑶置于身前,最后看了面前的驿站一眼,冷笑一声调转马头离开了。

    37.

    莫停等了大半日也不见南宫凛带叶清瑶回来,  嘴上嘀咕:“怎么接个人要这么久?”

    他正想回神医谷去探探究竟,却看到南宫凛骑着马回来了,  转眼就到了近前。莫停惊讶地看着南宫凛和他身前人事不省的叶清瑶,  南宫凛的脸色冷得吓人,  叶清瑶又是这样的状态,  莫停止不住多想。

    “发生了什么事?”

    莫停还没问完,  南宫凛就撇下他快马往前去了,  莫停百思不得其解,  只得追上去。

    天刚蒙蒙亮,正是人们睡得最熟之时,驿站之中却一片兵荒马乱。到处都是纷乱的脚步声,叶明昭被吵醒后连衣服都没穿好就被侍卫告知,叶清瑶不见了。

    叶明昭眉心狠狠一皱,  跟着侍卫来到了叶清瑶房门口。只见两个婆子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睡得极沉,  侍卫们无论如何也叫不醒,  叶明昭唤人来用冷水泼也无济于事。

    他这边犯了难,  幸好不一会儿老谷主也被惊动顺着声音找过来,  他看见眼前的乱象知晓叶清瑶定是被人带走了。叶明昭满含歉意的对老谷主说:“吵醒您实为不该,  都是晚生的罪过。”

    老谷主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他走到两个婆子面前观察了片刻,心中有了数。想来是那个南宫凛昨夜前来带走了叶清瑶。两个婆子被点了睡穴除非有人解穴,否则不睡到时辰是不会醒过来的。老谷主当即给两个婆子解了穴,她们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似乎对眼前的状况茫然不知。

    叶明昭问道:“昨夜发生了何事,姑娘为何不见了?”

    两个婆子互相看了看,随后一起摇头,口中道:“大人,奴婢不知啊。”

    叶明昭怒喝道:“废物,还不从实招来。”

    婆子惊恐,脸上涕泪横流:“大人,昨夜奴婢们用了迷烟后看姑娘睡得昏沉以为无事就睡着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谷主眉毛一挑,心下了然,是自己给叶清瑶的避毒珠起了作用。他摸了摸脸掩饰嘴角的笑。

    叶明昭气怒交加,正在这时裴玉冠赶了来,得知叶清瑶不见了,他当下就要带上兵马去追,被叶明昭拦住了。

    “贤侄,我知道你担心清瑶,不过圣上有旨,令我们即刻回京,不能再耽搁了。”

    裴玉冠一脚踢翻了身边的矮凳,不甘心道:“难道就不管清瑶妹妹了吗?”

    叶明昭苦笑连连,管,她哪里还需要我来管,只当没生过这个女儿便罢。可是有苦说不出,这些话他不能对裴玉冠明言只能安抚他:“此时去追也晚了,若是直接去毒宗我们这些人马也不够,不如先回京都再做准备。”

    裴玉冠一听他提起毒宗又想起了自己被南宫凛派人关起来下蛊的情形,不禁浑身一抖,胆寒道:“叶丞相说得有理,是小侄莽撞了,不如我们先回京都吧。”

    他这语气急迫得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老谷主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南宫凛那厮看起来要顺眼得多了。

    叶明昭无法,天亮后就带着老谷主一行人继续往京都赶路了。

    叶清瑶是被一声声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眼中迷蒙一片,眨了眨眼,昏睡前的记忆瞬间回笼。

    “南宫凛。”

    叶清瑶嘴里轻声呢喃南宫凛的名字,她猛地坐起身,发现眼前的环境极为陌生,不是她在毒宗时与南宫凛长居的那个小院。

    “这是哪?”

    叶清瑶茫然地开口,只可惜房间里四下无人,没人能回答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叶清瑶在房间里走动起来,她走到房门前一把推开门。一阵风吹来,风中夹杂着几许花香扑面而来,叶清瑶不禁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去,面前空空落落,这方天地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

    她疾步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将四周的环境看得分明。这方庭院景致极佳,种满了珍奇花草,满院子幽香袭人,叶清瑶差点迷失在这美好的景色里。直到看见不远处熟悉的角楼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应当是祭魂堂的后院。

    叶清瑶在毒宗并不随处走动,因为这里到处都潜藏着危险,因此祭魂堂她还真没怎么来过。偶尔几次来都是在前堂寻找南宫凛,这后院她还是第一次见,这里与毒宗的气氛格格不入,温馨又美好,有一种朦胧的不真实感。

    叶清瑶在院子里晃了一圈找到了院门,她满心欢喜的向院门跑过去,跑到门口时却被凭空出现地两个一身灰衣的侍从拦住了:“夫人,堂主有令,你不能离开这里。”

    叶清瑶惊住了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堂主?是南宫堂主下令让你们看着我?”

    侍从不置可否:“夫人请回吧,别为难属下等。”

    叶清瑶低喃道:“南宫凛这是要把我关起来了吗?”

    她苦笑一声,心里空落落的,不过仅一瞬间她似乎又生出了希望。对侍从道:“南宫凛在哪里?我要见他。”

    侍从为难地说:“夫人安心等着吧,等堂主忙完了会来见您的。”

    叶清瑶皱起眉:“好,那我就在这里等。”

    她说完干脆赌气地直愣愣站在院门口,一副不见到南宫凛不肯罢休的样子。

    侍从们一脸为难,劝了她几句,可惜叶清瑶满心愤怒,根本不听他们的。

    只是叶清瑶这固执的举动没有等来南宫凛,倒等来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只见莫停打远处走来,一派闲适,手中还拿着一个大食盒,远远地见到叶清瑶,向她打了个招呼。

    “叶姑娘醒了?正好,我给你带了许多吃食。”

    叶清瑶等他走近着急地问:“南宫凛呢?他怎么不来见我?”

    莫停被她问住,想到叶清瑶昏睡这两日南宫凛那活阎王一般的脸,不自觉地抖了抖。他回过神对叶清瑶安抚一笑:“南宫兄这两日忙着,等他有空了自然会来见你的,你且放宽心。”

    他将食盒递给叶清瑶:“诺,里面都是你爱吃的。”

    叶清瑶闻言将食盒打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里面果然都是她最爱吃的小食。整个毒宗对她喜好最了解的也只有南宫凛了,除了他叶清瑶想不到还有谁会为自己准备这些。

    叶清瑶嘴里小声嘟囔:“既然精心准备了为何不自己拿过来,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以莫停的耳力怎么会听不到她的抱怨,他尴尬一笑:“叶姑娘,东西送到,我就先告辞了。”

    叶清瑶刚想喊住他追问南宫凛的消息,莫停就已经不见了身影。叶清瑶跺了跺脚,心道,跑的真快。她叹了口气,在侍从的盯视中拿着食盒向屋里走去。

    莫停从祭魂堂出来后径直向炼药堂走去,在炼药堂暗沉阴森的密室中找到了南宫凛。他手里摆弄着一只手掌大小的陶罐,上面盖着盖子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不过莫停对毒宗所有的毒蛊了如指掌,自然认出了南宫凛手中拿的是一种蛊毒,名为同心蛊。

    同心蛊,顾名思义,是一种能控制人心的蛊毒。莫停轻叹一声,这两天南宫凛在炼药堂搜罗了许多能够控制人心的蛊虫和奇毒,每每拿起一样,都要问清药效和副作用。一旦从侍从口中听到此物对身体伤害颇重之类的话,他就会满脸阴寒地的把东西丢到一边,然后再继续锲而不舍的寻找。

    莫停被他眼中的偏执所震,心惊不已。他走上前:“你这又是何必,毒宗这种地方又怎么会有对人毫无伤害的药?”

    南宫凛没搭理他,眼睛盯着手上的陶罐,思绪不知飞到了哪里。莫停随意地坐在南宫凛身边,轻笑一声,口中念叨:“同心蛊,恩,此蛊的确对身体没什么伤害,不过前提是,中蛊的人永远不能变心,更不能生出任何背叛的心思,否则必定五脏六腑化为脓水,死相极惨。”

    莫停话音方落,只见南宫凛手中的陶罐瞬间附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南宫凛手上稍一用力,冰冻的陶罐顿时变成了冰渣,被男人顺手一挥就消散得干干净净。

    莫停心疼道:“可惜啊可惜,这世间难寻的同心蛊就这么毁了。”

    南宫凛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起身想要走出密室,莫停见他又要去藏药阁为难管事,连忙拦住他。

    “方才叶姑娘收到了你让我送去的吃食可是一脸的感动和开心呢,你就不去见见她吗?”

    南宫凛闻言驻足,侧首看了莫停一眼,冷冷地道:“与我何干?”

    莫停噎了一下,随即淡笑道:“的确没什么关系,叶姑娘还向我问起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她呢?”

    莫停见南宫凛虽然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可在他提起叶清瑶时,至始至终没再往前走出一步,显然是口是心非对叶清瑶在意得紧。他索性再加一把火:“叶姑娘一个人在祭魂堂,她本是好动的性子,突然被限制了自由,不知道会有多难受,可怜啊。”

    南宫凛目光微垂,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响才艰涩地开口:“她收到你送过去的吃食,当真很开心吗?”

    莫停:“当然是真的……”

    他正要细说叶清瑶的反应,南宫凛却已经不声不响地离开了,似乎只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莫停闭了嘴,这才想起自己来找南宫凛是有正事的,可南宫凛此时显然没空搭理自己,因为他又去藏药阁折腾管事给他找药了。

    藏药阁的管事周群好容易得闲倚在躺椅上翘起了二郎腿,喝着小酒心里美滋滋的,正想随性的哼一段小曲,忽听侍从急匆匆来报:“周管事,南宫堂主来了。”

    周群一惊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想到南宫堂主这两天阴晴不定的脸,他顿时头皮发麻,忙吩咐侍从把藏药阁的药库通通打开,好方便南宫堂主找药。

    南宫凛进来各个药库看了一圈,周群拿着手中记录毒蛊品种的册子,满以为这位南宫堂主又要问他有什么蛊毒能让人一心一意,永不变心。谁知南宫凛思考了许久,问了一句:“有没有不带毒长相喜人的蛊虫,能给人解闷的那种最好。”

    周群满头是汗,顶住压力道:“堂主,药库里没有这样的蛊毒,您说的这种蛊虫恐怕世上难有,要是只为解闷,不若属下去给您寻只宠物来?”

    南宫凛凝眉看向他,周群浑身一颤,当下就想跪地求饶。怎知南宫凛又转过头去,情绪难辨道:“去寻吧,送去祭魂堂后院便可。”

    南宫凛走后,周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再一次感慨这南宫堂主果然性情捉摸不定。他叹了口气,打算亲自去找宠物,必然要找最可爱最讨喜的那种。

    38.

    叶清瑶上身倚在门廊上蹲坐在那里,  一只手撑着头无聊的看着院中的风景。她心中发愁,南宫凛似乎打定主意不来见她了。

    他一定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事务繁忙,  因为如果换做从前,  无论多忙他总会抽出时间,  来看看看自己。但现在两天都过去了,  南宫凛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叶清瑶心想:他是不是还在误解我?可他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解释的机会呢?

    正当叶清瑶愁肠百转的时候,  祭魂堂后院来了一个人。叶清瑶远远地看了一眼觉得此人很面熟,  像是她曾经在藏药阁见过的管事周群。

    他来这里做什么?

    直到周群走到近前叶清瑶才看清他手中还拿着一只精巧的笼子。笼子里装着一只鹦鹉,  翅膀上色彩斑斓,红嘴绿身漂亮极了。叶清瑶眼前一亮,当即站了起来。

    周群小心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心中不免得意,脸上却是不显。他谄媚一笑,  对叶清瑶说:“叶姑娘,  这是南宫堂主特意为你寻来解闷的。”

    周群心眼多的很,  这种功劳自然不可能揽在自己身上。看叶姑娘听到是南宫堂主特意挑选送给她的礼物,  笑的多高兴。若知道是他寻来的,  一定会失望的。等他回去后,  将叶姑娘收到礼物的反应,  跟南宫堂主禀告,  自然有他的好处。这般想着,周群笑得越发真心像一朵花一般。

    叶清瑶拿起笼子,左右打量着这只鹦鹉。伸出手指戳了戳笼子里鹦鹉的翅膀,鹦鹉不禁叫道:“姑娘好看,  姑娘好看。”

    叶清瑶嘴里笑嘻嘻的,继续逗弄这只鹦鹉:“哪里好看啊?你这小机灵鬼儿。”

    这鹦鹉仿佛开了灵智,竟回答了叶清瑶的问题:“哪里都好看,哪里都好看。”

    叶清瑶被它逗得高兴不已。似乎对这礼物满意极了。她随口问周群:“既然是他辛苦寻来的,怎么不亲自送过来呢?”

    周群哑口无言。心道,这南宫堂主的脾气怪异得很,他实在是猜不透啊,心中这般想着可嘴上不能这么说。他模棱两可道:“许是南宫堂主他不好意思吧?”

    叶清瑶一听这话,顿时察觉了他敷衍的意思,脸上不悦道:“行了,东西送来了,你可以走了。”

    说完再也不理周群,提着鸟笼子,走回了屋里。

    周群心中直呼倒霉。这趟差事实在是太为难他了,回去还得向南宫堂主复命,他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哟。

    南宫凛在祭魂堂内翻阅着一本毒经。这两天他对寻找毒蛊的心思淡了一些,不过依然性情阴晴不定,时喜时怒。身边的人都噤若寒蝉,惶恐不已,唯恐一个行差踏错就惹怒了他。他刚翻了没两页,周群就进来回报了。

    南宫凛微微抬眼:“如何?”

    周群恭恭敬敬的道:“叶姑娘已经收下了礼物,看起来十分欢喜。”

    南宫凛扔下了手中的毒经,站起身来。负手站了片刻。问周群:“她可有问起我?”

    周群心如明镜忙回答道:“问了问了,叶姑娘正盼着您去看她呢。”

    南宫凛听罢之后,冷哼一声。口中道:“不过又是她的一场戏。”

    周群充满疑问的抬头,看着南宫凛复杂难辨的面色,顿时闭上自己的嘴,不敢开口。南宫凛此时的目光深不见底,嘴角溢出一丝森森冷笑,整个人冷寒如冰。周群止不住打了个哆嗦。

    幸而南宫凛这样吓人的状态,持续了没多久。因为侍从来报,莫停长老来了。

    南宫凛冲他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周群擦了擦面上的冷汗,一刻也不敢多待,连忙退下了。

    莫停依然维持着往日的风度,闲庭信步的走进来。见到南宫凛黑沉沉的脸色,也不畏惧还打趣了他一番。

    直到南宫凛的目光利剑一般的刺向他,他才瞬间住了嘴。莫停沉默了片刻。一改之前轻松的表情,凝重的对南宫凛道:“炼心丹已经交给了殷无极,以他多疑的性格,定然会派人去查清楚。”

    莫停顿了顿:“不过就算查到了也无用,除非他想走火入魔最后枯竭而死,否则就不得不服用炼心丹。”

    “我方才得到消息,今夜无极殿的守卫有异动,恐怕殷无极将在今夜服用炼心丹了。我们是时候做准备了。你先将你与叶姑娘的事放一放吧,此刻我们最重要的是杀掉殷无极。”

    南宫凛闻言不置可否。他自然知道莫停话中的含义,此时的确不宜再将自己困在无用的情爱之中。

    他严重决然一片,今夜的确是最好的机会了,绝不能错过。

    南宫凛与莫停商议了晚上行动的细节。两人精心部署了一番,随后各自安静的等待。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无极殿中不同于往日的灯火通明,而是一片冷寂的黑暗。殿内守卫重重,一层又一层,似乎要将无极殿整个包裹起来,只是这些人大多都是长老莫停的手下。

    莫停跟在殷无极身边多年,借着殷无极的倚重和信任早已掌握了他手中大半的势力。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不容易被殷无极发现,所以他进展得十分顺利。只等有朝一日,给予殷无极致命一击。而那个最好的时机,恰好就在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