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黑化男主的白月光 > 第 27 页
    眼见就要输给莫停,他眼神一转,做了一个决定。他向莫停猛扑过去,然后在莫停躲闪之后变势,一枚暗镖飞向他后身。莫停早有所料,躲过了这一招。只是手指在不经意间被那镖划出了一条血痕,伤口处微微渗血,这镖上没有毒,就算有莫停身为毒宗长老也不会惧怕。毕竟这天下间的奇毒他见的太多了,因此他也没管那道细微的伤痕。

    就在此时,冯岳眼中却闪过了一丝精光,他的内力瞬间变了,不再是向外出掌,而是转变为一股吸力,这内力直接朝着莫停去了。莫停觉得自己伤口处似乎有些发疼,渐渐地疼痛加深,他抬手一看,只见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加深扩大,血也流的越来越多。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看来要速战速决了。

    叶清瑶拽住南宫凛的衣襟,担忧的问:“莫停不会有事吧?”

    南宫凛傲然一笑:“不会,一力降十会,以莫停现在的武功不会输的。”

    听他这么自信,叶清瑶只好压下了担忧继续观战。

    冯岳的武功十分邪门,竟能通过内力控制人身上的伤口大小,这么一来与他对战的人如果不够强很可能会重伤流血而死,只可惜他今日碰上了莫停,这门功夫本身又没练到家,注定要败了。

    莫停忍着伤口扩大的疼痛以极快的速度转瞬就到了冯岳身前,在他震惊的眼神下一掌向他胸口拍去,冯岳狼狈的躲过,然而莫停真正的目的却并非如此,他将事先捏在手中的一根毒针顺势刺入冯岳的穴位中,毒针随着冯岳的移动进入他的身体中四处流窜。冯岳痛呼一声,滚落到台下。

    莫停点了手上的穴道给伤口止血,凉凉的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冯长老,承让了。”

    他看都不看倒在地上打滚的冯岳就想下台,然而这时竟有一股罡风强势袭来,莫停一惊伸手去挡,却呕出一口血。

    崔俨不知什么时候竟到了台上,莫停与他对掌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面上冷汗涔涔,脸色瞬间苍白枯败下去。

    崔俨狞笑:“就让本座来领教试炼魁首的武功究竟如何?”

    眼看莫停快要支撑不住,南宫凛闪身过去,速度极快的到了两人身侧,抬手一掌将崔俨隔开数米。

    “崔宗主若是手痒,不如本座陪你过两招?”

    他说完给了莫停一个眼色,莫停点点头,虚弱的捂住胸口下去了。

    崔俨狂肆大笑,看了一眼那边满脸担忧的叶清瑶,脸上不怀好意:“比试要有彩头才有意思,南宫宗主以为如何?”

    南宫凛声音骤冷:“你想要什么彩头?”

    崔俨看着叶清瑶那灵动的双眸和温婉可人的脸,面露垂涎道:“南宫宗主若是输了,就将那女子送给本座怎么样?”

    53.

    南宫凛的脸色霎时间阴云密布,  身上的煞气再也掩盖不住,眼中是彻骨的冷。他怒到极点反而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意挂在脸上,  分外渗人。

    “那要看你有没有命来拿?”

    南宫凛说完也不再与崔俨废话,  身形极快的向他攻了过去,  招招狠厉,  杀气蓬勃,  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他动了真怒,  想要崔俨的性命。

    崔俨虽然一心想要试探南宫凛的武功,可他并不知道原来南宫凛竟然这般厉害。他曾经一度以为殷无极只是死于南宫凛和莫停的联手算计之下,南宫凛武功一定比殷无极差得远。然而现在……

    南宫凛掌风凌厉,且修罗内力寒意逼人,崔俨收起一开始的漫不经心,  开始专心对敌。两人的身法都很快,  瞬息之间已经缠斗了几十招。南宫凛的《修罗诀》这两年间已经练到了第八层,  虽然伴随着心魔隐患,  威力仍然巨大。

    至于崔俨,  他修习的是《修罗诀》残卷上的武功,  根据书中所介绍,  是一种改良变化后的魔功,  可以吸收人身体中的血气和内力。碰到越强大的对手,这种功法所发挥的效果就越明显,崔俨的手掌是不能轻易触碰的,否则很可能一时不察被他的内力把整个人吸干。

    提起这种把人吸干的功夫,  叶清瑶又想起了风邪,不禁打了个哆嗦。莫停还以为她是害怕,安慰她说:“夫人不必害怕,以宗主的功力崔俨那套邪功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

    虽然莫停误解了她的想法,但她是真的有些担心南宫凛的,他练得固然是完整的《修罗诀》,但改变后的剧情是每次南宫凛面对强敌时,内力都会流失。所以此刻她的心都揪紧了,早知道应该在再次穿过来之前找到原作者打她一顿逼她改剧情的。

    南宫凛和崔俨都不用兵器,两人每出一招都是向掌心灌注内力来攻击对方,上百招之后,南宫凛和崔俨的气息依旧很稳,没有任何变化。连呼吸起伏的幅度都控制在最稳定的状态下,这是真正的高手才能做到的。

    沈千峰观战的同时暗暗心惊,本以为崔俨的强大是永远都不可能战胜的,现在看到南宫凛,他才理解了那句后生可畏的意思,只是他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几岁是如何练成这么强大的内力的呢?

    南宫凛的武功之强让沈千峰疑惑,但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要摆脱崔俨的强压,只能依靠南宫凛。

    场上两人在停顿了数息之后,终于再次有了动作,他们同时向对方挥出一掌,南宫凛内力冰寒彻骨,而崔俨的内力则像一股漩涡,两股内力冲撞在一起,向四周散开。这四散的内力不似平常,众人连忙四处逃散,唯恐受到波及。

    叶清瑶的反应慢了些,此时莫停又身受重伤,临霜上前一步将他们挡在了身后,她一时之间无法带上两个人躲避,只能用这种方式替他们挡下来。

    身后的罡风转瞬即至,临霜分明已经感受到那凛冽之气,然而过了很久她预料之中的痛苦都没有到来。她心中正惊疑不定,这时有人突然在她耳边轻笑着说了一句:“傻瓜,还是这么傻。”

    临霜懵然回头,见沈千峰竟然挡在了她身后,替她承受了这一击。他的身上有几处衣服开裂,手臂上和后背上甚至能清晰地看见血痕,临霜目光复杂,片刻后冷冷的说了一句:“多谢沈宗主,不知这次又让我如何还债?”

    沈千峰微哂,笑的有些牵强:“你可以先欠着。”

    两人说话的声音都极低,混乱之中旁边的莫停和叶清瑶都没有听见,沈千峰的举动毕竟是仗义救人,叶清瑶纵然在怀疑他有什么阴谋心里也是感谢的。因为如果刚才他不挡着,承受一切的就会是临霜了,以临霜的武功定然要受极为严重的伤。

    她正想跟沈千峰道谢,这时柳姣不慌不忙的走过来。

    “沈宗主今日可教我刮目相看呐,杀宗宗主竟然大发善心的救起人来了。”

    沈千峰掸了掸身上的灰土,淡淡道:“偶尔行一次善举也没什么,说不定他日沈某有难也需要别人施以援手呢。”

    柳姣挑眉:“我就说沈宗主怎么会做赔本的买卖呢,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话中意有所指,沈千峰再明白不过。这女人心机深沉又狠辣无比,南宫凛和崔俨的这场打斗也许就在她的算计之中。

    南宫凛和崔俨内力相拼破坏力越来越强,眼看魅宗重金打造的比武台就要夷为废墟,沈千峰低声对临霜说:“此地危险,你最好尽快带着这两个人躲远一些,切记,不要再傻乎乎的用身体去挡……”

    他话音未落,临霜已经逃避般的带叶清瑶和莫停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继续观战,沈千峰看她藏得妥帖,不由微微松了口气。

    柳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可惜了,沈宗主一番好意那姑娘似乎并不领情啊。”

    沈千峰今天懒得与她打嘴仗,嗤笑一声望向正在打斗的两人,柳姣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嘴里唏嘘着:“情之一字,就算是沈宗主这样只顾利益的凉薄之人也逃不过啊。”

    沈千峰冷冷道:“也总比柳宗主这样明明无情却对任何人都装出多情的样子好得多。”

    柳姣被他噎住,眼里划过一丝算计的光,照刚才的情形来看,沈千峰这个人也并不是毫无弱点。或许……

    比武台已经彻底沦为废墟,南宫凛和崔俨的这场比试似乎是没有尽头的,再这样打下去非把魅宗拆了不可,可惜在场的人没人有本事上去阻拦。柳姣的脸色已经由一开始的乐意见得变得有些难看了。

    正在众人心里焦急不安的时候,南宫凛和崔俨隔空对了一掌,这一掌两个人都用了十层的内力,空气中传来了爆破之声,众人急急向后退了数米,叶清瑶还想看看场上的形势,却被临霜护在怀里,什么也看不见了。

    空气中好似起了雾,朦朦胧胧什么也看不清楚,须臾过后,烟尘渐渐消散,南宫凛和崔俨分立两边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叶清瑶从临霜怀里钻出来,紧张的观察着南宫凛的反应。

    风卷起残垣向两人飘去,南宫凛纹丝未动,面容肃杀冷酷。僵持了许久之后,崔俨突然笑了。

    “今日再打下去只怕要毁了魅宗,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南宫凛冷冷的抬眸:“可以。”

    他说完负手向叶清瑶的方向走去,叶清瑶迎上去,小声的问他的情况,南宫凛握住她的手,嘴边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那笑很快消失,但叶清瑶却看得清楚,她讶异的看着南宫凛,男人捏了捏她的手心,微微摇了摇头,叶清瑶瞬间懂了不再追问。

    “柳宗主,试炼已经结束,奖励请过后送至毒宗,本座事务繁忙就先回去了。”

    他阴郁的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崔俨,眼中似乎有血色闪过。随后拉住叶清瑶的手,带着毒宗的人走了。

    他们刚走没多久,沈千峰也带着杀宗的人告辞了。临走之时,还假装关心了崔俨:“崔宗主怎的一直不下场,看客都走了,啧啧。”

    崔俨奋力稳住气息才不至于泄了气,看着沈千峰总算走远了,崔俨身形一松,喉间一片腥甜,脚下退了一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柳姣震惊的走上前:“崔宗主,你没事吧?”

    崔俨伸出手,柳姣会意扶住了他:“给本座找个隐蔽的地方,本座要运功疗伤。”

    柳姣听罢连忙命令弟子去办,亲自将崔俨扶到了魅宗的一处极其隐秘的密室,平时只有她自己才能进来。密室里点了灯但依然昏暗无光。崔俨在一方石床上打坐调息,脸上一会儿红如烙铁,一会儿又白如石灰,诡异极了。

    柳姣一直看着他,这时崔俨突然睁开了眼睛,本来一双暗金色的眼睛变成了真正的金色,那丝金光让柳姣畏惧,她躲进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过来。”

    崔俨厉吼一声,声音中全是怒气和不耐。

    柳姣身体有些发抖,但还是向崔俨走过去,不等她走到近前,崔俨已经急不可待的伸手拉过她,狠狠地甩在石床上。石床冰凉坚硬,柳姣的背抵上去打了个哆嗦,她不敢反抗,崔俨的身体覆上来,几个时辰之前还精神烁烁的脸此刻已经显出几分老态。柳姣闭上眼睛忍住心里的厌恶来迎合他。

    一阵压抑的低吼之后,崔俨的脸重新有了血色,他将柳姣一把掀到地上,独自靠坐在石床上,运功几个回合后,方停下来。柳姣披散着一头长发,裹紧了身上散碎的不堪入目的衣服,眼睛里是难以掩饰的不甘。

    此时崔俨已经睁开眼睛,他伸手挑起了柳姣的下巴:“怎么,不过是拿走了你十分之一的内力就舍不得了?”

    柳姣脸上堆了笑:“姣儿怎敢,能为崔宗主有所贡献,姣儿开心还来不及呢。”

    崔俨满意,动作不由轻柔了些,柳姣虽然不是他喜好的类型,但武功高又极为放得开,不失为一个双修的好伴侣。他把柳姣扶起来,让她依偎进自己的怀里。

    “今日是本座大意了,没想到南宫凛的武功竟与我不相上下,甚至内力还要强于我一些。你今天辛苦了,等本座回到血宗后定会补偿于你,不如这次试炼大会的花销由本座来承担如何?”

    柳姣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声音却甜腻腻的:“好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崔俨抱着她正要再与她温存一番,胸口却忽然一凉,他心头微惊,还以为是柳姣暗算他,可柳姣根本没有动。胸口的冷意越来越明显,他对柳姣说:“你先出去吧,本座再调息片刻。”

    柳姣没想到崔俨态度变得这么快,不过她还是听话的裹着衣服离开了密室。她出去之后,崔俨捂住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冻住了,几次运功才终于压下了那股寒意。

    阴暗的密室里,崔俨怒意滔天,咬牙切齿道:“南宫凛,你竟敢暗算本座,这笔账,本座一定与你算个明白。”

    阴森怨毒的声音在这空寂的密室中产生了回响,然而南宫凛他是听不见的,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带着人火速赶回了毒宗。

    莫停一下马就被毒宗的侍从扶去休养了,南宫凛对身边的一个堂主说:“去神医谷,把孟少谷主请过来。”

    那堂主立时又上了马往神医谷的方向奔驰而去。叶清瑶还为几个时辰前在魅宗发生的事疑惑不解,她跟着南宫凛一起回到了修罗殿,扯住他的衣袖问:“你方才在魅宗的时候为什么要那样笑,你是不是暗中对崔俨下了手?”

    南宫凛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夫人真是聪明,崔俨那厮竟敢觊觎我南宫凛的女人,不给他些惩戒,为夫难消心头之恨。”

    本来是很甜蜜的一句话叶清瑶却忽然很想笑,大概是在现代的时候霸道总裁剧看多了,一听到谁谁谁的女人就很出戏,不过南宫凛说这样的话她却并不讨厌反而还有些激动。

    “那你到底做了什么?”

    南宫凛眉毛微挑:“清清想知道什么?”

    他的唇凑近叶清瑶的耳朵,说话的时候热气喷洒在她耳旁,声音中带着一丝引诱:“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叶清瑶满脸通红,羞涩的捶了他一下头也不回的跑走了。南宫凛似乎早就料到她这样的反应,无奈的笑了笑却没有追上去。

    今日与崔俨比武虽然刻意压制了体内的修罗内力,但还是受了影响。他刚才故意招惹叶清瑶是想不着痕迹的把她吓走,因为他觉得体内的心魔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南宫凛没有告知任何人偷偷来到了祭魂堂后院,这里是叶清瑶曾经住过的地方,在叶清瑶昏迷不醒的那一年被他用作练功之地。每次心魔来袭,他都要在这里熬过去,也许是这里还保留着她的气息,让他在被心魔侵扰的时候仍然能够留有一丝神智,仅是那一丁点儿的神智也能让他每次化险为夷。

    他没有选择进入室内而是在小花园里席地而坐,这里曾经被他摧毁过,但后来他又亲自种上了叶清瑶最喜欢的花,常常坐在这里想她。

    南宫凛阖上双目,体内运转起《修罗诀》功法,这一次的心魔与以往有些不同,他在幻境里看到了一年前与殷无极对战之时,叶清瑶为了保护他,被殷无极杀死的场景。他此时尚能存有一丝神智,不停地告诉自己都是假的,叶清瑶还活着,他的清清明明活得好好的。

    可是心魔催生出的幻境太能迷惑人心了,在他的幻境里,叶清瑶一年之后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醒过来,而是骨肉腐朽化为了一滩白骨。南宫凛一边告诉着自己这是心魔的缘故,一边又心生惶恐。

    他难以自抑的朝那堆白骨走去,目光绝望又充满了怜爱,他把那堆白骨轻柔的抱在怀里,眼里却渐渐涌上了浓重的杀意。此时幻境骤然改变,他面前是出现了很多熟悉的人,新皇,太师,叶丞相,还有那个可恶的,顶着清清的脸的上一世的叶清瑶,甚至还有已经被他杀了的殷无极和江湖正道……

    南宫凛站起身,脸上浮现一丝狰狞,幻境随着他的心意变幻出一把长刀,那是他昔日在战场上惯用的□□。南宫凛微微勾手,那把刀竟像是有了灵气自动飞入他手中,微微震颤,兴奋地想要与主人一起杀光面前的人。

    叶清瑶在毒宗里找了南宫凛一圈可就是没见到人,她问了侍从,所有人都说不知道。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祭魂堂这处后院,她还记得当初南宫凛误会她把她关在这里不闻不问的事。周围不像以前一样有人守卫,叶清瑶轻轻地推门走进去,想去室内看一看,这时却突然听到了一丝异样的声音。

    她向声音传来的小花园走去,看见南宫凛正在那里打坐,叶清瑶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下,她略带抱怨的喊:“南宫凛,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她提起裙摆朝他靠近,离得近了她才发现南宫凛脸上都是冷汗,身体发抖,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与什么强大的力量抗争。

    叶清瑶不敢随意触碰他,扑在他面前担忧的问:“南宫凛,你究竟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快点醒过来。”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幻境里的南宫凛正要挥刀把面前的人都杀了,却突然听到了叶清瑶的声音。

    她好像很害怕,她会不会又哭了?这个念头让南宫凛找回了一丝神智,他睁开眼,面前的人通通不见了,他的眼前只有满脸泪痕的叶清瑶,他向她伸出手。

    叶清瑶泪眼朦胧的看着南宫凛睁开眼,他的眼底一片血红,这又让她记起他们在离开烈火门之后南宫凛险些掐死她的回忆。见南宫凛的手向她伸过来,叶清瑶第一反应就是捂住自己的脖子。

    南宫凛看见她的动作愣了一瞬,他伸手的动作顿了顿,但下一秒又决然的扯过叶清瑶把她捞进自己怀里。

    他此时尚未完全摆脱心魔的影响,对待叶清瑶的态度也很随性,南宫凛一只手捏上叶清瑶的下巴,逼她正视着自己:“清清怕什么呢?怕我像上次一样要杀了你吗?”

    叶清瑶摇头,但她身体的抖动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

    南宫凛突然笑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伤害清清的,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失去控制你就杀了我好不好?”

    叶清瑶继续摇头,这次显然是真心实意的。

    南宫凛看她惊恐的像一只落入猎网的兔子,脸上的笑无端带了一丝残酷。

    他目光幽暗,喉结微动,声音有些急迫:“清清,我饿了。”

    叶清瑶还云里雾里,饿了?那要吃饭吗?南宫凛已经凶狠的咬上了她的唇,男人的动作毫无怜惜,真的像在撕咬猎物的野兽,他抱着叶清瑶的手越来越紧,却仍不满足。抱着她仰卧在地,让叶清瑶伏在他的身上,两人身体贴紧,不留一丝空隙。

    他霸道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似乎想要夺走她的一切把她彻底占为己有。叶清瑶挣扎着喘不上气来,不时捶打南宫凛的胸口。

    南宫凛终于放开了她,眼中已经恢复正常的墨色,他抚着叶清瑶的唇,唇上有很多细小的伤口,都是他刚刚的杰作,南宫凛的眼里带着笑意。

    “我的清清好甜。”

    叶清瑶一怒而起,挣脱他的手把他独自丢在这里一个人走了,南宫凛闭上眼,对刚才差点陷入魔障仍心有余悸。

    叶清瑶本来已经气愤的走了,但想了想又转身回去,走到南宫凛身边踢了他一脚:“还不快走。”

    南宫凛睁开眼,心头的阴霾顿时消失不见。

    54.

    他再次朝叶清瑶伸出了手,  这一次叶清瑶没有躲开而是用两只手一起握住南宫凛的手,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南宫凛轻笑着顺势起身,  反手将叶清瑶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包裹起来,  眼神深邃。

    “清清,  我等不及了,  我们尽快成亲好不好?”

    叶清瑶愣了片刻,  南宫凛已经是第三次说起这个话题了,  他的语气很焦灼,她抬头去看他的脸,在他脸上罕见的流露出一丝紧张,似乎极其害怕从她口中说出拒绝的话。

    叶清瑶冲他灿烂的一笑,那笑仿佛能驱走南宫凛心中所有的阴暗。

    “好啊。”

    她笑着应了,  然后把手从南宫凛的一双大手中抽出来,  脚步轻快地跑了,  是去修罗殿的方向。

    南宫凛平复着自己有些剧烈的心跳,  他眼神痴迷的望着叶清瑶的背影,  忽然觉得就算改不了命格能让她陪着自己一直到死也是好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不稳:“来人。”

    几个黑影从隐匿处翻腾而出,  速度极快的跪在南宫凛面前。这些是他做了毒宗宗主之后精心培养的暗卫,  平时不会暴露于人前,  这些人都被他种下了蛊,一旦背叛就会死无全尸,因此能够保证绝对忠诚。

    在练功这么重要的时刻他怎么会允许别人轻易地靠近呢,刚才如果来到这里的人不是叶清瑶应该已经身首异处了,  只有那个小迷糊才会以为四周无人把守,傻兮兮的闯进去吧。南宫凛嘴边勾起温柔的笑,看得暗卫们心中发冷,因为在他们的记忆里,但凡主上一笑,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暗卫们一心等着南宫凛的命令,却没想到等来的命令与他们心中所想的大相径庭。

    “去找妙手神卦,让他算一算离得最近的宜嫁娶的好日子。”

    暗卫们齐齐抬头,脸上第一次露出懵然的表情,妙手神卦他们知道,这人此时就在毒宗里,主上找他算日子?嫁娶?

    南宫凛见他们还愣在原地,不由怒了:“本座的话你们听不明白?”

    暗卫们猛地回过神,齐声道:“属下遵命。”

    说完再不敢多停留一刻,夺命一般的用轻功蹿出去。

    当夜,妙手神卦还在睡梦之中竟被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从床上挖起来,语气凶狠的问他最近有什么宜嫁娶的好日子。老头吓得差点厥过去,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知道这些人不是来杀他的,真的是来让他算吉日的。

    他放了心,裹着厚厚的棉被打了个哈欠:“我说各位,不就算个日子,你们也不至于大半夜的大张旗鼓把老夫从床上拎起来吧。”

    暗卫:“少说废话,现在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