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网 > 都市小说 > 玄学天后[古穿今] > 第 2 页
    突然,他踩到了一块石头,差点扭到,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将这块石头一脚踢开,嘴里骂骂咧咧的,“什么鬼!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块石头!”嘀咕完,刚准备重新迈开脚步,却看见一只比他脑袋还大的花瓶擦着他的脸,从天下掉了下来,然后“砰”的一声,在他的脚边炸响。他被这一出吓得摔在了地上,看着脚边已经碎成一地的花瓶,一时无语。

    “哎,东子,你没事吧。”张东他妈在楼上着急的问道。

    张东只觉得心底冒起了丝丝冷气,心头一阵后怕。

    若不是他被绊了一下,此时他就该走到那下面了。而这个花盆,原本极有可能砸到他的头上!

    他家是四层复合式别墅,他妈只在顶楼养花,若是这只大花盆从四楼那么高的地方落下,砸到了他的头,那他不死也伤!

    这般想着,他突然有点庆幸,还好还好,就差了一点点。

    劫后余生,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突然,他想起了刚才霍瑶说的,他有破头之灾。那个爱慕顾年锦的女人,真的会算命?还是,只是凑巧?

    但,这个世界上真有那么多凑巧吗?

    张东直到进了家门,躺在沙发上时,还心有余悸。他这么有钱,还这么年轻,他还有那么多妹子要泡,还有那么多地方要玩,死了多亏。他妈妈一脸着急,看到他好好的才嘘了口气,“东子,你没事吧?”

    张东听了心头火气直冒,“妈,你怎么搞的?那么大一花盆放地上都能掉下来?”

    他妈顿了一下才开口说,“是东东,它太淘气了。就把花盆蹭下去了。”

    东东是他妈养的萨摩,一身雪白的毛发深得他妈的喜爱。

    张东气得一下子站起来,这一条狗他妈宠的跟个小儿子似的,吃的用的比他也不差了,还和他名字差不多,这些他之前都忍了,但这次这狗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语气不满,“妈,我看你就别养它了!你儿子都差点被它害死了!”

    他妈噎了一下才说:“哪有害死那么严重,这不没事么。这次太凑巧了,妈保证下次看好东东。”

    这时候正好东东汪汪叫着,一脸欢快的摇着尾巴跑向张东,丝毫不知自己闯了什么祸。

    张东看见这狗就心里来气,他妈宠它都快胜过他了,冷哼了一声,狠狠的踹了它一脚,才冷着张脸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说什么把东东当作自己的家人。他冷哼,谁会和一条狗做家人?

    张东进了自己的房门就砰的一声将门甩得震天响。

    他躺在自己kingsize的大床上缓了一会儿,才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声响了十多下都快自动挂断时,电话才被对方不慌不忙的接起。

    “顾少,是我,东子。”张东虽然在心里一口一个顾年锦,但是当着顾年锦的面,还是规规矩矩的喊一声顾少。

    有什么办法呢,谁让顾家比他们家有钱有势?而顾年锦自身,也是人人口中相传的青年才俊?

    他和顾年锦的关系其实并不怎么亲近,如果非要形容他俩之间的关系的话,那么可以用“一条大腿”,以及“拼命想抱大腿的人”来形容。

    而大腿明显指的是顾年锦。

    “嗯。”顾年锦冷淡的回了一声。

    张东酝酿了一下,才小心的开口说,“顾少,我今天遇到霍瑶了。”

    “是么?”顾年锦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张东嗯了一声,接下来将如何偶遇霍瑶,她是如何算出他近日有破头之灾并帮他化解的事,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自然也不忘说自己付出了十万的代价。

    说完之后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回音。

    张东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

    顾少不开心了么?

    因为说了这么多关于霍瑶的事?

    很久之后那头才再次传出清冷的声音,他发出了一声轻呵声,好似轻嘲一般,之后才缓缓说,“所以,你给了她十万?”

    张东点头,但后来又发现对方看不见,才忙乱的开口说,“对。”

    “我知道了。”说完,对方就挂断了。

    张东盯着手里的手机,略有些茫然。连他自己的都不知道,自己打电话的初衷是什么了。

    告诉顾年锦霍瑶的现状?

    但显而易见,对方并不在意。

    那是为了什么?

    借着霍瑶的名义和顾年锦打打电话套近乎?

    也许吧。

    很奇怪,他觉得霍瑶给他的感觉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莫名觉得她顺眼了很多。

    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刷新了他向来的三观。作为一个红旗下生长的大好青年,他向来对这种事情嗤之以鼻。不过现在,他的心里有点不确定起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玄而又玄的算命一说?若命运可以推测,那俗话说的“人定胜天”,“我命由我不由天”又算什么呢?

    张东摇了摇头,觉得这绕来绕去的太深奥了,不太适合他的脑袋,于是将这一切暂且放下,不再去想。

    电话那一头的青年,有着清俊至极的眉眼,仿佛天生的光源一般,格外吸引人的视线。不过他的神色很冷淡。此刻眉眼低垂,不知在想着什么。

    一旁长着娃娃脸,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在一旁喊着,“五哥,怎么了?是和那个霍瑶有关吗?”

    因为每次一遇到和那个霍瑶有关的事情,五哥的表情就是如此冷凝而不耐。

    是的,不耐,少年没有错过刚刚他眼里一闪而逝的厌烦。

    少年和顾年锦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喊他五哥只是因为顾年锦在“帝都六少”里排行第五。

    “嗯。”即便是面对这个关系很是亲近的少年,他也是神色淡淡,不过刚才的那份冷意,已是散去了不少。

    “怎么了?”少年好奇的问道。

    顾年锦坐在黑色真皮转椅上,一只手支着下颚,另一只手随意的拿起一支放在书桌上面的钢笔把玩,边漫不经心的将刚才张东告诉他的事情简短的叙述了一遍。

    少年听完之后却是眼睛都发亮了,“五哥,你信么?”

    “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我当然,”说完这个他停顿了一下,看到少年期待的眼神,才缓缓的接着道,“一点都不信的。”

    少年听完有点气急败坏,“五哥,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科学无法证明的事情呢?”

    顾年锦指尖的钢笔灵活的转动着,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格外好看。

    他抬眸看了一眼少年,薄唇轻启,“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信。我想和她好好聊聊。你知道的,我之前一直在钻研《推背图》,但是其中的知识都太过艰深了,我看不懂,如果她真的懂这些……”

    “子安。”顾年锦的声音明显低沉了下来,带着淡淡的不赞同,“她不是个好女人,离她远一点。”

    “可是……”唐子安明显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被顾年锦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帝都藏龙卧虎,懂算命风水的大师还少么?你要真感兴趣,我随时可以帮你找一个。”

    “不过……”顾锦年继续说道,“这些你感兴趣可以,但若是沉迷太深,深信不疑的话,你就别怪我到时候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

    唐子安泄气般的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恹恹的说,“知道了,五哥。”

    第四卦

    另一边,姚天师手里拿着刻着“天下第一神算”的招牌,手舞足蹈的,根本停不下来。他平时靠着自己的半吊子水平,再加上坑蒙拐骗,只能勉强和霍瑶师徒俩混个温饱,现在一下子赚到了十万元,乐得整张脸如同菊花一般。他笑眯眯的朝霍瑶左看看,右看看,笑脸大大的,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又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徒弟,强!没想到你忽悠人的本事,比为师还要厉害!”

    一口气就开口十万啊,他徒弟也真敢说!

    他这辈子都还没敢下这种狠口呢!

    对于姚天师的误解,霍瑶笑了笑,并没有多解释什么,时机到了,她师父自会知晓一切。

    说起来,她这一世的师父面相并不好,气运也很差。可以看出,他一生财运不佳,晚年更是穷困潦倒,无人送终。这一生说是凄苦也不为过。不过也可以看出他的秉性并不坏,虽有贪财好吃懒做的小毛病,不过也非大恶之人。

    所以在收获了十万元之后,他两眼放光似的兴奋,霍瑶也表示理解。

    不过姚天师的气运正从极差,渐渐的好转。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种气运,科学的说法是“磁场”,所以有时候说“运气好”,“运气差”其实也有点道理,但是这种气运是可以改变的,并非一陈不变。

    若是和福德深厚之人经常待在一起,那么自身的气运也会受到对方的影响。所谓福德,则是一个人在这一生所做的善事积攒下的功德。

    霍瑶上一世积攒的功德不少,这一份功德,同样跟随她来到了这个千年后的世界,因此,姚天师的气运有这番变化也丝毫不奇怪了。

    霍瑶看了看天,大概还有两个时辰左右才下雨,时间应该来得及,于是开口对着她师父说,“师父,我想买点朱砂,符纸,符笔,龟壳,罗盘。”

    霍瑶说的,都是一个真正的玄学术士所需要的。

    画符是术士最基本的技能。符的作用不小,不同的符有不同的作用,准备一些以备不时之需显得很有必要。

    姚天师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师父,我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一行很感兴趣。所以我……”

    霍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姚天师打断了。他手舞足蹈的连连说,“好好好,为师等这一天很久了!”语气是十足的兴奋。

    姚天师内心的激动无法言语,他的徒弟,终于愿意接触玄学了!他在她几个月的时候捡到她,到如今,也有二十年了,这些年,虽一直以师徒相称,但事实上,因为她不喜这一行,因此虽有师徒之名,却一直没有师徒之实。

    姚天师忽的又有点丧气,因为他资质一般,小时候,对于玄学一直没好好学,该怎么预测天机,推演人运,根本一点都不知道。瞎掰他倒是会的,甚至很擅长,只不过若是动真格的,他就歇菜了。肚子里没有多少干货,该怎么教徒弟,他还真有点茫然无措。

    对着徒弟,他可不好意思说出这些残忍的真相来。只能让徒弟自行摸索了。

    对!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学好玄学,主要还是得靠她自己!

    这么一想,姚天师内心又淡定了下来,摸了摸自己雪白的胡须,眯着一对眼,为自己的机智点了赞。姚天师这幅模样,看上去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

    他好歹也是做神棍做了不少年的了,知道哪里能买到便宜划算的朱砂符纸等物。师徒两人走了半小时,才走到一家貌不惊人的小店前,他一马当先的推开了店门,嘴里招呼着,“老朋友,我来买东西了。”

    霍瑶跟着走了进去,一进店,她就闻到了店里一股好闻的檀香味。这檀香味浓淡适宜,还能够静心凝神,颇为不俗。霍瑶心下微微一惊,这似乎不是一家普通的店。她静下心来打量,发现这个小店之内另有乾坤,设有聚风阵,所以室内温度适宜,完全不同于外面的燥热,不时还有凉风袭来,让人心情舒爽。店家,肯定也不是普通人。

    小店里摆放着各种术士需要的物品,甚至还有一些低阶法器,不过这些法器上面没有灵力,用处并不大。一个和她师父差不多年纪的老人家正拿着一块放大镜看报纸,看到姚天师也只是嘴里冷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要买什么?”

    “朱砂,符纸,罗盘,龟壳……”姚天师戳着手,一样一样的数过去。他一脸的红光满面,想让人不注意到都难。

    店主掀起眼皮看了他几眼,口气淡淡的,“你有钱?”

    熟悉姚天师的都知道他穷得连饭都差点吃不起。距离他上一次来买这种东西,都已经是四年前了。

    “有有有,你这个老头子,居然敢瞧不起我?”姚天师脸涨的通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和他好好理论一番。

    店家嗤笑一声,也不多说什么,起身给他拿了东西,“九百八。”

    “好你个老东西,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啊?”一想到今天赚到的前一下子去了将近一千,姚天师就心痛的无法呼吸。进了他口袋的钱,居然马上就要出去那么多,他现在很难受,想哭!

    “爱买不买。”店家一脸无所谓,说完又将视线投在了报纸上面。

    姚天师听他这么说像是憋了气的气球,嘴里还不忘说,“要不是我徒弟需要,我才不跟你这个老东西买。”

    听他说到他徒弟,店家才分出了一点视线,投在了霍瑶身上。

    不过这一看看的时间有点长,长到连姚天师都有些不满了,“老东西,你老盯着我徒弟做什么。”

    店家对于他的恶劣态度丝毫不以为忤,倒是笑了笑,说了句“不错。”之后,就不再开口了。

    姚天师也不在意,口里跟霍杳吐槽着说,“你不用理这个老东西。”付了钱,师徒两人就准备回家了。

    店家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之后又若无其事的坐回去看报纸了。

    第五卦

    一回自己房间,霍瑶就将朱砂与符纸摊在了自己的床上。

    前世,她跟着自己的师父学习易学,包括奇门遁甲,命理学,相学,占卜学,算学,测算星象风云等等。她擅长占卜,周易中的六十四卦她更是熟悉的能够倒背如流,实际运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同时,她也熟悉风水,以及奇门遁甲。对于布阵,更是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与手法。

    就连她上一世的师父都曾说过,她是天生的玄学术士,有着不俗的天分和悟性,天机门振兴有望。这已是极高的评价了。

    她上一世的师父,是天机门第三十六代掌门,他严厉沉默,不苟言笑,对人对己都极为苛刻,但是法力高深,超脱于世俗,深受皇室推崇以及百姓爱戴。她是他唯一的弟子。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督促她好好学习术数与风水堪舆,以将师门发扬光大,很少有其余方面的交流。能得到他的认同,是极其不易的。

    她很感谢他,因为他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全部的学识与技能都传授给了她,带她进入了一个神奇而奇妙的世界。

    而画符,是她上一世师父教她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本事。

    画符作为一个术士的基础技能,对于如今的她来说自是手到擒来。

    她刚用手指沾了一点朱砂准备画一个最简单的平安符,却发现体内毫无灵力。

    是了,这已经不是前世灵气充足的时代了,这个时代,灵气稀薄的几近于无。至少,她今天跟着她现在的便宜师父,逛了一圈下来,都没怎么感受到灵气的波动。

    她顿时有些泄气。若是没有灵气,很多事情都无法得以顺利的进行下去。

    但是这时候,她感受到一股信仰之力从远方吸入了她的体内。

    信仰之力是某个人从内心对于她个人的信服,这股信仰之力数量并不多,但霍瑶也颇为激动。她稍微一想就想到,今天只给了那个有破头之灾的男人算了一卦,如此看来,那人的灾祸已经顺利避过,而他从心底也对自己有了一些信任。之所以说一些,并不是全部,是因为这股信仰之力太过于稀少了。但至少聊胜于无。

    她内心有一个想法,或许可以实行。

    她静下心神,运起师门独门功法,然后慢慢的引导这股信仰之力。在她的功法之下,这股信仰之力果然化为了星星点点的灵气,缓缓流转在她的经脉中,让她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师门功法中有言,信仰之力可以转化为灵力。之前她从未试过,因为并没有转化的必要,曾经的灵气并不缺少,而且信仰之力也有它自己的作用,可以让术士的神魂越发强大。

    既然信仰之力可以转化为灵力,那她就不用担心灵气的缺少了。

    体内的灵力刚好可以画三张符。她手下不停,凝神屏气,动作灵动而洒脱,不过几十秒,一张平安符就一气呵成,顺利画成。她如法炮制,第二张平安符也很快成型。用天眼看去,可以发现平安符上面流淌淡蓝色的灵力,这说明这张平安符是有效的,若是没有灵力,那也只是一张普通的纸罢了。

    霍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停了动作。所剩的灵力虽然可以再画一张符,但到时候灵力用尽,而此时又没有可以补充的灵气,怕是到时身体会有所不适,她也只能意犹未尽的停下了。

    她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底有新奇,以及淡淡的无奈。

    她重生的那天,就仔仔细细的打量过这个不足五平米的房间,房间看上去已经很是有些年头了,墙面不止泛黄,还坑坑洼洼的,墙角甚至还有蜘蛛网。整个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剩下的就只有一个镶嵌着镜子的衣柜了。

    别说是珠宝首饰了,就是连寻常的桌椅都没有。就连刚才画符,她都是将符纸摊在床上,半蹲着画的。

    这种生活,对于她来说很是陌生。上一世,她出入的都是王侯将相、钟鸣鼎食之家,就连皇宫,去的次数也不少。于银钱上,从来没有短缺过,一开始是得益于她师父的名头,但之后,凭借的是她自己的本事,有的是人舔着脸上赶着给她送钱送物,而那时候收不收,还得看她的脸色。

    她叹了一口气,走到唯一的衣柜面前,里面不过寥寥几件衣服,一些看上去质地很一般的化妆品。化妆品霍瑶自是没有去关注,她关注的是在一个显眼的位置,放着的一个红色的盒子。里面有一枚质地一般的玉石,不过也有个一百多的年头了。看到这枚玉石的那天,她就打算找个日子将这个玉石做成一个简单的法器,用来趋吉避凶,保佑平安。若是可以,她自然想立马就开始制作法器,不过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看天相,这雨没三天停不下来,只能等雨停再做打算了。正好趁着下雨的这几天,她可以好好的了解一下这个时代。

    这是和她待过二十多年的皇朝截然不同的新时代,她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很多。

    她关上柜门的时候,不经意间在镜子前瞥到了自己的容颜。

    这张脸和前世的她有八分相似,不过更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左右,仙姿佚貌,靡颜腻理,即便此刻不施粉黛,也是十足的好颜色,比她前世,还要美上三分。不过霍瑶倒是没多大感觉。她只是在心里忍不住为原身感到遗憾,年纪轻轻,姿色不俗,原本有着大好的光明未来,却因为一个男人而轻易的失去了生命。还留下了一个真心疼爱她的老人家。让她忍不住唏嘘感叹。

    三天后,雨终于停了,三日不见的阳光淡淡的倾洒,属于夏天的燥热又开始慢慢的回来了。一大早,霍瑶就起床了,她上辈子习惯了寅时(凌晨五点左右)就早起做早课的日子,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近二十年。

    霍瑶去柜子里拿出了原身留下的那一枚玉石。这枚玉石色泽温润,质地均匀,触手还有淡淡的温度,虽不是十足名贵,但做成一般的护身法器也是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