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网 > 都市小说 > 玄学天后[古穿今] > 第 3 页
    她取出四面铜镜,以及罗盘,玉石,走出了房门。

    她现在所在的是一间四合院。院子里有四个房间。除了她和她师父的卧室,还有一个厨房,一个洗手间。

    这间小院子面积不大,风水也甚是一般,并不是适合滋养法器的风水宝地,但是正中的那枯井,原本不足为奇,但是正好身在整个小院的乾位,还正对破军星,破军星有先破后立的意思,将法器放在其内,玉石原本近百年沾染到的凡尘间的俗气,将慢慢的淡去,转而吸引福吉之气,而破军作为北斗七星中的第一星,星势旺盛,不出一个月,法器便可以有所功效。

    霍杳拿出罗盘测算方位,将灵力输入四枚铜镜之后,就将它们分别放置在枯井的兑、坎、震、离位。如此一来,这个四合院经过布局,以正中的枯井为引,利用八卦,形成了一个风水吉局。铜镜将福吉之气源源不断的引入枯井中的玉石之中,一个多月之后,就可以将玉石变成一个保佑平安的罡器。将玉石随身携带,还能让佩戴者趋吉避凶,远离邪魅,诸事皆顺。

    布完八卦阵之后,霍杳体内的灵力几近于无,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等到一个月之后,她来到现代之后的第一个法器就会成型了。品质越是无暇的玉制品,炼成法器所需的灵力就越多,她现在灵力不足,不得不说,这块微瑕的玉石,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最适宜用来炼制法器的。

    接下去,她需要思考的是该如何获得更多的信仰之力,不过也不用着急,总得等她彻底融入了这个社会之后,再从长计议。

    第六卦

    做完法器,霍瑶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气,等这件法器制作完成,到时候再去买几块质地更好的玉石或是其他的玉质品,到时候将这个八卦阵稍加增强,就可以继续使用了。

    霍瑶伸展了一下酸涩的身体,自在这个时代醒来之后,她睡得一直不太好,原因无他,木板床实在是太硬了,硌得慌。她这具身体微瘦,身上没几两肉,躺在床上,别提多难受了。虽说她上一世也是孤儿,不过自从她拜入天机门门下之后,衣食住行无一不精,睡的床是用百年黄花木做成的,价值不菲,盖得被子外面所用的蚕丝被套是皇城最好的绣娘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里面填充满柔软的棉絮,睡上去软绵绵香喷喷的,别提多舒服了。

    为什么她能过那么好的生活呢?

    因为天机门有钱啊!非常非常有钱。

    回想曾经,再看看如今的待遇,两者真是天差地别啊。

    霍瑶也不过在心里这么一想。她向来很能吃苦,她也坚信,凭借自己的本事,一定可以让自己以及这一世的师父过上好日子的。

    刚想着,姚天师就迷迷糊糊的出现在了门口,一边走一边还打着哈欠,看到站在院子中间的霍瑶,他惊讶的啊了一声,眼角的眼屎都还没来得及擦去,就这样瞪着霍瑶,接着才嘟囔着说:“徒弟,怎么这么早……”

    霍瑶看了眼已经遥遥挂起的大太阳,心下好笑,已经快是巳时了(早上九点),她那个时代极少有起得这般晚的,至少她没见过,不过她还是朝姚天师展开一个甜美的笑容,“师父早。”

    姚天师睡眼朦胧中只觉得眼前一亮,连瞌睡虫都不见了。不远处小徒弟的脸白白净净的,没有以前乱七八糟的妆容,露出了原本年轻靓丽的容颜,眼神清亮,笑容纯净,即便穿着普通的t恤长裤,也是这夏日里的一道绚丽风景。

    就是这么热的天,徒弟是不是穿的有点太多了啊?

    虽说之前徒弟是说刚从水里被人救出来,怕着凉,穿得多了点,但这都快十天过去了。

    姚天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总觉得徒弟最近变了很多,往常每天挂在口头的“阿锦”,最近也没听她再提过了,更别说去找那个阿锦了。不过姚天师巴不得徒弟把那个臭男人忘了,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男人。

    姚天师边想着,边进卫生间草草的结束了刷牙洗脸。

    然后进自己的房间拿出那块他每次出摊算命必带的写着“天下第一神算”的招牌,昂首挺胸的对着霍瑶说,“徒弟走,我们吃早饭去。”说着就大摇大摆了走出去了。

    霍瑶没有犹豫就跟了上去。她现在需要信仰之力,也需要钱。信仰之力可以提供她灵力,而钱,可以让她去买更好的玉制品,用来做成防身法器。她了解过了,类似和田玉,羊脂玉,因为有不小的收藏的价值,所以价格昂贵,几万到几十万不等。若是需要的数量不少,那也是个极大的支出了。

    她昨天刚从床底下发现了原主的记事本,上面记着她的银行卡号,密码,支付宝账号及密码,其余还有每月的收入支出。霍瑶有点好奇,原主原本是做些什么的,不过记事本上并没有记录。知道了支付宝账号后,她就可以认真的赚钱了。毕竟按照她师父的抠门程度,进了他口袋的,就休想再拿出来了。

    他们所处的这间小院子在小巷中,此时,这条小巷已是热闹不已。看到他拿着那块标志性的木条,邻居奶奶笑着调侃说,“姚天师又要去坑蒙拐骗啦。”她口中的姚天师羞红了一张老脸,有点愤愤的回道,“说什么呢,我这是神算!神算懂吗!”那个邻居老奶奶好脾气的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就回自己小院子里忙活去了。

    直到走了一段路,她师父还有些心绪不平,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他们懂个屁!我可是金口神算!”虽然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但他也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只是个假神算的。

    他在小巷尽头处的早点铺子门口的椅子上坐下,边招呼霍瑶坐下边嘴里大声喊着,“阿梅,来两碗豆腐脑三根油条,一碗豆腐脑不加葱。”老板娘及时的回应了一句“好嘞。”

    这是一个很小的早点铺子,不过吃早饭的人很多,门口摆放了六张桌子,吃早点的大都是附近的邻里,大家彼此之间都很熟悉。看到姚天师身旁的木条,他们和那位邻居奶奶的反应差不多,笑呵呵的和姚天师打着招呼,朝着那块木条指指点点的。姚天师板着张脸不说话,霍瑶和他们都不熟,自然更不可能说话了。

    过了没一会儿就有一个高壮的汉子手里拿了装着两碗豆浆三根油条的托盘走来,他将东西放到桌子上后却并未离去。姚天师一转身看到他,满脸皱纹的脸上倒是绽开了一个笑容,“大海!”大海这名字很是熟悉,霍瑶仔细一想,发现这不就是前身的救命恩人吗!

    原来这个就是大海,他眉眼宽阔,嘴唇厚实,看着就是个老实人。听见姚天师喊他,他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接着看向霍瑶,搓了搓手,小心的问,“小瑶,好多天没见,你没事了吧。”

    霍瑶摇了摇头,口中礼貌的回道,“没事了,多谢你了。”听到她说谢,眼前的大汉羞红了一张脸,忙不迭的摇手,“这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姚天师在一旁边哼哧哼哧的啃着油条,也不管他们。

    他看着霍瑶,张了张嘴,“那个阿锦,你别再……”喜欢他了。后面的未出口,他就被他妈喊去帮忙了。现在正是忙碌的时段,这是他家的铺子,平时早上他就帮着他妈打打下手。他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剩下的师徒二人没有去提那个名字,沉默着吃完之后,姚天师状似阔气的甩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口里喊着,“阿梅,我走了。”就起身拿着那个木条昂首阔步的离开了。

    师徒两人又来到了之前那个摆摊的地点,刚坐下没多久,几天前遇见过的那个女人就来了。

    第七卦

    女人看上去比前几天更加憔悴了,眼底乌青,眼中的红血丝明显的骇人。她略有些惴惴不安,手紧紧的抓着那个钱包,用力得手背的青筋都浮起,就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突然一下子朝姚天师跪了下去,泪流满面,“大师,求求你,帮帮我。”

    姚天师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瞪大了牛眼,白胡子都紧张的抖动起来,整个人慌张无措,口里哇哇大喊着,“这位大姐,你别这样,别这样……咱有话好好说!”

    女人此刻已经豁出了一切,她那天把满心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潘家桥桥头的张神算身上,她变卖了家中所有的能变卖的物事,手头有了五万块钱。五万,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一个小数字了,虽然离张神算开口的八万还差了三万,但是她已经确确实实拿不出一分钱了。

    那天,她好求歹求,张神算虽然一脸的不开心,但还是收下了她的五万块钱,决定帮她出手。

    当张神算决定帮她的时候,她觉得天空都明亮了起来,她满心的期望,但是最终,她只得到了一句,“找不到。”

    张神算满面阴沉,他被人称作张神算,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当然有本事。平时也帮助不少人解决了问题,但是这次他祭拜了神明之后,却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的功力还远远不到家。

    其实在答应之前,他心里就有点没底,在地广物博,人口密集的国内,找一个被拐儿童,何其困难?但是他想,只要能得到一星半点的消息,他也算是对得起这五万块钱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他连一个字,都推算不出来!

    这个请求,对于他来说,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但是他是不可能对她说明白的。

    他看对方是个挣扎在底层的贫民,还是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钱。然后就满脸不耐的赶走了那个人。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女人不懂,为什么他收了她的钱,却不能帮她把她期望的事情解决呢?

    她歇斯底里的哭喊,请求张天师再帮一帮她,但是张天师黑着脸就把门关上了。

    那不仅仅是一扇门,更是彻底关上了她的心。

    她的期望全数破灭。

    在她满心绝望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那天遇到的一对很像骗子的师徒,那个徒弟说,他们每天都会在。京都的大师中,她知道的最厉害的就是张天师了,连张天师都不行的话……

    但是她此刻已是满目绝望,人在溺水的时候,就会紧紧的抓住唯一的那块浮木,而霍瑶的话,对于她来说,就是那块浮木,她能做的,就是抓住这个机会。

    于是,她在这里一等,就是三天,然后今天终于等来了他们。

    他们,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但是,她身上,已经没有钱了……

    他们,还会不会帮她?

    女人的心中,全是心慌的没底……

    “这位……姐姐,起来吧。”霍瑶叹息着想要将她扶起,见她依旧流着泪,不肯起,只能说,“我们会帮你的。”

    这就是要把这件事情揽下的意思了。

    若是这句话放在前世,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反响了。

    那时候,请她出手,已是极为不易的了,有多少人倾尽家财,都不能求得她一个回眸。

    不过近千年过去,时光荏苒,物是人非,熟悉的人早已湮没于时光的洪流,早已没有人知道她曾经的名字,亦没有人知道她的光辉过去。

    如今,她只是一个神棍的徒弟。

    不过女人还是感恩戴德的朝她笑了笑,虽然,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姚天师拼命的朝霍瑶挤眉弄眼,想要她不要管这事。姚天师虽然神棍,但是也神棍得有他的原则。像眼前这个中年女人这般的,他不会去忽悠她,因为他深深的知道,眼前的,只是个可怜人,他若再去忽悠欺骗她,让她再经历一次失望,就为了那么几张钱,那他还能称为人么?这不是往人家心口上捅刀子么!

    霍瑶对姚天师的暗示视而不见。

    她必须帮助这个女人,有三个原因,一,她现在缺少信仰之力,而帮助这个女人,会给她带来不少的信仰之力;二,玄学术士大多数命运都不大好,因为窥探天机,是会受到天道惩戒的,但若是多做善事,为自己积攒功德,那么天道会给予回报,让术士得到善终;三,是她自己的原则,老弱病残弱势者,若情况允许,她都会出手相助。而眼前的女人,是一个弱势的可怜人。

    “说说你的情况吧。”霍瑶的声音很平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让女人激动的心情渐渐平缓下来。

    眼前的女人名唤余萍,常年在外打工,每月的工资都打回家中,结过婚,但是已经离了,和前夫有一个儿子,今年刚满六岁,之前由她的父母在家中带着。

    儿子可以说是她的命根子,她在外打拼,就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将来的生活能更好一点。现在的孩子,读书生活都是一笔不少的钱,她的父母也只是普通的农民,靠着自己种菜卖菜为生,家境十分清贫。

    她和她前夫离婚之后,一直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但是就是半年前,她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是孩子被他爸带走了,后来一直没回来,也联系不上了。

    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事发后的两天了。她拼命打她前夫的电话,但是一直没有人接,在她打了无数个电话之后,她前夫才轻描淡写的接起了电话,告诉她儿子已经被他卖了,让她别找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当时觉得天都崩了。

    儿子是她的命啊。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他自己的亲儿子给卖了!

    接到电话之后,她立马就去报警了,但是茫茫人海,找一个被人贩子买走的孩子,何其不易。有些被人贩子拐走的,也许十几年,二十几年之后,都没有被找到。

    她的前夫不久之后就被抓到了,但是他只负责卖孩子收钱,对方是什么人,去了哪里,他一点也不知情。而那个帮他联系人贩子的中间人也仿佛人间蒸发了,找不到了人影。

    关于孩子的线索,一下子就断了。

    在警局做了备案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了。她知道,找这样一个孩子是极其不易的,她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找到她的孩子。央视有一档节目叫做《等着我》,是一个公益节目,发动全社会的力量,帮助亲人找到被拐了十多年,或者是二十多年的孩子。但是即便是这样,到最后,没有找到的,也不少。

    自从孩子不见之后,她没有一个晚上,是能安然入眠的。

    也没有了打工的心思,只一心想要找到她的孩子。

    半个月前的一个夜晚,她梦到她的孩子哭着对她说,“妈妈,我疼……”当时她就惊醒了,然后睁眼流泪到天亮。

    后来老家的一个邻居告诉她,有厉害的玄学大师,是可以算出她的孩子在哪里的。这句话仿佛惊雷,将她浑浑噩噩的脑海就惊的清醒了起来。她从小生活在落后闭塞的小村,对于玄学大师的本事,她向来深信不疑。不过这半个月来,她遇到过不少江湖骗子,被骗了不少钱,最后的五万块,还被那个被人说得神乎其神的张神算拿走了。

    说完故事经过之后,女人低着头,扭扭捏捏的说,“我……我没钱了。”说着,她从手中紧紧抓着的包中拿出四张被捏的皱皱巴巴的百元钞,又拿出七八张十元纸币,另外有几十个硬币,不好意思的继续开口说,“我的钱,都在这里了。”

    霍瑶面不改色的将四张百元大钞拿起,“够了。”

    女人和姚天师同时不可置信的看向霍瑶,女人是满目惊喜,姚天师却是惊疑,为了四百块,骗这样一个女人,不大好吧?上次那个男的被骗十万元是活该,但是这次……

    霍瑶没有去管他们,径自拿出了龟壳和铜钱,距离事发不过短短半年,凭她的本事,可以将这孩子的所在范围,控制在三十公里之内,那么找到他,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在别的所谓神算天师面前难度重重的问题,在她面前,不过小菜一碟。

    第八卦

    霍瑶在龟壳之上虚空写了中年女人沈女士儿子的名字以及所求之事,这次她要推算的,是这个女人的儿子,徐缓的大概位置。

    接着,她甩出了三个硬币,只见三个硬币先是掉在了地上毫无动静,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行移动起来。姚天师和沈女士满目惊奇,眼也不眨的盯着看,霍瑶聚精会神,没有分出心神去关注他们,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她可以看见不断的有万民之气在向硬币上面汇聚过来,正是这股万民之气,催动着硬币的移动,以至给出大概的信息。

    硬币因为经过了无数百姓的手,所以自身带着庞大的万民之气,再以此气吸引其余的万民之气,可以让推测结果*不离十。

    龟壳和三枚硬币都仿佛燃烧起来了,在这个热夏的午后,本就是一天天气最为炎热的时候,但这时候的空气,却仿佛也要跟着燃烧了一般,让人忍不住心慌起来。阳光热烈,到处跳动着金色的阳光,但是,这时,龟壳和三枚硬币发出了淡淡的红色光晕,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姚天师眨了眨眼,那红晕马上就不见了,容易让人疑心是错觉,但他知道,这不是错觉。接着,三枚硬币噗的跳动了一下,之后就彻底不动了。

    沈女士和姚天师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心下紧张。激动种种情绪交杂,神色复杂而狂热。

    我了个乖乖,这年轻姑娘(徒弟)感觉不得了啊!这也太牛逼了吧!

    霍瑶看着眼前的卦象,静静沉思。眼前的卦是中上卦,卦象是下坤上坎左乾右巽相互重叠,坤为地;坎为水。水依附大地,地容纳河海,两者共生共存,说明徐缓现在的所在地是个有海的地方;乾为南,巽为东,是为东南,纵观这个时代的华国地图,临海共有黄海、东海、南海,乾坤意为阴阳交加,和谐共存,可以确定是临东海的城市。而算卦途中,龟壳和硬币发出淡淡的红晕,说明,推测的城市如今运势正旺盛,一切欣欣向荣,如日中天,按照这个时代的标准,明显是一个大型城市,而非小镇。

    再看三枚铜钱距离龟壳的大致距离,霍瑶吩咐姚天师去附近买一张华国地图,姚天师一听立马屁颠屁颠的去就近书店买了一张,还好附近有小学,小学边上最不缺的就是文具店、书店了,因为姚天师一个来回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

    霍瑶就着手中的地图,不时以手在龟壳和三枚硬币之间丈量,最终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徐缓在宁城。再从姚天师口中得知,宁城刚在去年三月,刚刚成为新一线城市,和刚才火红的运势不谋而合,霍瑶心神这才放松起来,即便很多年没有出手,但手依旧没有生,这一次的算卦没有出错。

    沈女士的手心,因为紧张而冒汗,“大师……谢谢你!”说着就砰的一声跪了下去。

    霍瑶伸手将她扶起,细细的嘱托了她一些事情。既然已经确定出徐缓的所在城市,那么结合当地的警力再加上盘查监控,找到人,难度已经不大。目前她还没有自保的能力,她会推算会算命的事情不宜宣传,因此她让沈女士去警局说,自己是得到了知情人的举报,而不是通过这种玄之又玄的算卦。沈女士不住点头,心情激动得无与伦比,她已经将霍瑶当成了救命恩人,救命恩人说的话,她怎么可能不听,她心里也知道利害,将她的嘱托一一牢牢的记在心里。

    沈女士离去之后,霍瑶和姚天师就准备收摊了。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节,不过出来了短短的一个时辰,霍瑶和姚天师就热的满头大汗,而刚才霍瑶卜算需要不少的心力,此刻也微微觉得有点累了。正是因为现在是午后,所以街上也没几个行人,即便有,也是匆匆走过,对霍瑶和姚天师都懒得投去好奇的视线,所以刚才的事情,除了霍瑶师徒和当事人沈女士,其余并没有人注意到异常。

    姚天师看着霍瑶满眼发光,就像是看着满地的金银珠宝一般,就差仰天大笑了。他突然神秘兮兮的凑到了霍瑶面前,左看看右看看的不住打量她,直把霍瑶都大量的不好意思了,他才乐呵呵的说,“徒弟,你这是突然之间就开了窍了啊!肯定是祖师爷显灵了!让你受了一遭罪之后,得到了祖师爷的庇佑!”

    祖师爷?

    这是霍瑶第一次在张天师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听着像是开山老祖一般。但是她的师父,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混迹江湖的江湖骗子么?

    还是说,他指的祖师爷,只是玄学的鼻祖?

    “师父,你说的祖师爷是谁?”霍瑶其实也没多想,就随口一问,但是姚天师却突然抿紧了嘴唇,笑容也收敛了起来,再也不说话了,霍瑶这才微微觉得奇怪,不过既然是姚天师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那她也聪明的保持了沉默,不再多问什么。

    没过一会儿,姚天师就又恢复到了以前那个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糟老头子,他嘻嘻的笑着,“徒弟啊,以后为师就跟着你混了。”

    对于霍瑶突然之间就大显神威,连龟壳占卜都信手拈来之事,姚天师根本没有任何起疑,只以为是祖师爷显灵。也是,任谁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灵魂转换这般神异的事情,如果是以前,有人跟霍瑶说,灵魂可以转换,她也是嗤之以鼻的,但是经历了自己的事情之后,她在想,这个世界上,也许真的冥冥中有神明在上吧。

    第九卦

    时间如流水一般匆匆溜走,一眨眼的时间,霍瑶在这个时代,都已经待了整整一个半月了。秋天的气息逐渐浓郁,中秋节快到了,街上也有了一丝节日的氛围。

    这些天,霍瑶忙着熟悉这个繁荣而又美丽的城市,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跟着姚天师一起出摊了。

    这个城市,弥漫着淡淡的金气,凝成了一条巨龙的形状,盘符在城市的上空,象征着强大和繁华。

    不愧是华国的都城,这里的一切,对于她而言,都是陌生而新奇的。

    这一天,天高气爽,霍瑶跟着姚天师,再一次来到了日常出摊算命的地方。

    一到那儿,姚天师就靠着树身,一掌将刚买的西瓜剖开,然后边在一旁挖着西瓜,大快朵颐,边问,“徒弟,你说今天会有生意吗?”声音里面有着明显的期盼。

    霍瑶随意的笑了笑,“随缘就好。”

    不久前,宁城的警署出动了大量的警力,沈女士的儿子在不久之后就被找到了,警方顺藤摸瓜,抓获了一起专门贩卖孩子的团伙,不少和徐缓一样的孩子都得到了救助,不知道圆了多少破碎的家庭。

    沈女士的信仰之力,在算卦之后,霍瑶就收到了,并且还不少,令她意外的是,这件破获拐卖儿童团伙的事情在电视新闻上面经过播出之后不久,她这个警方口中提供了重要信息的“知情人”,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收获了不少的信仰之力。

    不同于上一世只有几十万人口的皇朝,这一世她所在的华国,是一个有着十多亿人口的国家,若能得到一部分信民的信任和推崇,何愁灵力稀薄不够用?

    在树荫下坐了两个多小时,姚天师都快打瞌睡了,一阵跑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在他们前面不远的地方停下。霍瑶抬头望去,一黄一红两辆外形骚包,价值不菲的跑车上下来了两个男人,一个,就是上次来算过命的张东,另一个,是一个言笑晏晏,看上去年岁不大的男孩子。

    张东带着少年来到摊前,说,“霍……大师,你终于来了!我们都来过好几次了,每次你都不在。”他下意识的忽略了旁边的姚天师,惹得姚天师在一旁直哼哼。

    张东一开始想要叫霍瑶的原名,不过一想,还是叫了大师。

    毕竟自从霍瑶从河里被救起来之后,整个人变了不少,感觉邪门得紧。

    少年在一旁等不及似的自我介绍道,“你好,霍大师,我是唐子安。”

    唐子安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亲近,很容易得到别人的好感。

    霍瑶勾唇,“你好。”

    唐子安在她身前一屁股坐下,语气郑重起来,“我有事要拜托你。”

    眼前的少年命格富贵,财禄不缺,一生顺遂,她看不出他有什么需要拜托她的,不过霍瑶还是开口道:“愿闻其详。”

    唐子安没有一丁点犹豫就开口说起来,像是已经酝酿了千百遍了一般顺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亲妹妹,今年才八岁。她八字轻,从小就容易见鬼。平时胆子小的很,晚上睡觉都不肯关灯,一关灯就说有鬼压床,每每都哭着醒来。长此以往,我怕她会得抑郁症。我想请你帮她更改八字,让她鬼神不得近身。”

    霍瑶轻笑,忍不住摇了摇头,“改命?”